除了少年宫的事,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即将到来的高考。
让小巷变得热闹起来了。
庄超英作为棉纺厂附中的老师,从去年高考恢复,他去做了阅卷老师,再加上从电视上看到的全国科技大会,让他敏锐的察觉到了风向的巨大转变。
他对家里两个孩子的学习抓的很紧。
对儿子庄图南更是寄予厚望。
庄图南的学习成绩也很稳定,他今年也该小升初,庄超英没打算让儿子读他任教的附中,而是想让他去考市重点中学一中。
棉纺厂是有附小和附中,但都是很普通的学校,离家近,棉纺厂子弟都是就近入学,大人孩子都省心省事。
庄超英想让儿子考的一中是省重点,录取率低的可怜,再加上现如今的制度,高中毕业也没有就业优势,所以棉纺厂里压根就没有人要家里的孩子考一中。
黄玲对儿子要考一中的事,其实也不赞同,但她更知道一点。
丈夫庄超英不会害儿子,既然他让儿子考一中,那一定是对儿子好的。
所以心里虽然不赞同,但也是尽心尽力照顾儿子,学习上帮不上忙,就在生活上事无巨细的照顾。
庄超英为了让儿子没少费心,甚至七拐八拐的搞到了一中前两年的招生试卷,还自己整理了小学语文和数学两科重点难点。
可以说两口子所有的心思都扑到儿子考一中上,连带着女儿筱婷都忽视不少。
却在这个时候,出了事。
这一年也即将来临。
因为今年高考的时间,统一进行了确定,定在了七月,时间紧迫,小巷里也有不少今年的考生。
小巷里的李一鸣更是直接带着几个考生,星期天一早就来敲庄家的门,说是来抄教案或者请教庄老师学习上的问题。
这几个考生都是去年考过一次,今年还要考,他们都是熟人同事家,再不然也都是住在小巷里的孩子,再加上人都到门口了。
庄超英又习惯性的当老好人,即便是心里不情愿,也还是匀出时间帮他们复习。
最后李一鸣更是得寸进尺,不但星期天过来,还想晚上也来庄家,让庄超英帮忙补习功课。
对这件事庄超英虽然不好拒绝,但心里着实不痛快,为了给他们补课讲题,连带着家里两个孩子都受影响,筱婷和图南为了给他们腾地方,都只能搬着小凳子到院子里写作业。
也幸好天气渐渐地暖和了。
不然的话,他们俩指定要生病。
庄家妥协的态度让李一鸣越发过分起来。
又是周日。
李一鸣带着几个考生,又是一大早就来了。
并且把庄家的门,咚咚的敲的巨响。
这一片大部分人家这段时间都是在上晚班,大清早被吵醒,一家两家都不高兴极了。
刘陵也被吵醒了。
她这周因为要帮亲爸魏红旗一个忙的缘故,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回刘家,而是留在了小巷里。
昨晚忙,睡得晚。
还以为周日能睡个好觉,没想到这一大早就被人给吵醒了。
刘陵的脾气可一向都不大好,又有起床气,黑着一张脸打开门,张嘴就喊:“魏红旗,还不快点出去让他们消停下来,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知道了。”魏红旗早在听到嘈杂的声音就知道要遭,本来也打算起身去处理,刘陵就先出来了。
路过门口的时候,伸手拍了一下刘陵的脑袋:“没大没小的,以后不许再直呼我的名字。我可是你亲爹。”说完就走了出去解决事。
跟在魏红旗后面的周玉兰,表情有些讶异。
亲闺女直呼亲爹的大名,而且看当家的刚才的样子,就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了。
这亲父女的关系也有够奇怪的。
……
刘陵不知道魏红旗出去后到底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总之没一分钟,外头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很快就躺回去,美美的睡下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中午。
“兰姨,我去阿公阿婆家了,晚上不会回来,你不用准备我们的晚餐。”刘陵扬声喊道。
周玉兰清清脆脆的应了一声:“成,我知道了。你去的路上小心些。”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