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宁翎急地抢夺手机,宁执均微微侧身,她扑了个空,人失去平衡朝大理石的桌面上摔去。
宁执均在气头上,等他反应过来,长手擦过她衣角,只抓住了风。
“阿翎!阿翎!”宁执均呲目欲裂,一把丢掉手机,把磕到桌上晕过去的女孩捞进怀里。
砰——
宁执均抱着宁翎一脚踹开后台的侧门。
一路狂奔,他奔至餐厅内,睨了一眼从人堆爬起来的江鹤砚,很快消失在餐厅里。
有几个差点被江鹤砚打死的保镖见状,连滚带爬地起来,急忙追了出去。
混乱的餐厅逐渐寂静,空气中飘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躲在吧台后面的店员,颤颤巍巍站起来。
一开始,宁执均只说把这里包场,没说要揍人。
所以,大批人冲进来的时候,店员们全慌了,在打起来的瞬间四散而逃。
现在餐厅静下来,他们才敢冒头。
“请问你还好吧,我给你报警?”
报警?真想报警到现在?蛇鼠一窝。
江鹤砚拳头滴血,丹凤眼格外阴鸷地盯着说话的人。
就在对方以为他要发脾气,做好准备要跑,江鹤砚从口袋摸出一包未开封的烟。
“打火机。”江鹤砚很少冷脸,常笑着,一张脸痞中带风流。
而此刻,他过分立体的五官充满攻击性,削薄的唇轻咬着烟。
深吸一口,全吐在哆嗦的男厨师脸上。
男厨师连连咳嗽,还没缓过来,就听到地上躺着的一位保镖发出惨叫!
江鹤砚直接将烟头按灭在保镖脖子里,“去告诉宁执均那条疯狗。”
“宁翎,我的。”
说完,他脚底碾着保镖的脸,“滚吧。”
脸色惨白的保镖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
椎名公馆。
宁翎被放在大床上,额头上鼓起的包渗着血丝。
站在她床边的人,额角滚落一滴汗,“执均,你听我说,吃点消炎药就行,不用动手术。”
“不会破相?”宁执均死死盯着床上的动静。
“不会!你连我都信不过,我是你俩亲舅舅!”许言快要气死了。
这句话他解释了十几遍。
宁执均冷笑,“她和她死去的妈不配舅舅照顾?”
“……”许言无语。
他哪里这样说了?
许言故作好脾气,“这样,执均,我还要给学生改论文,你找你爸的专属医生来查,我走了。”
“舅舅这么忙,还能照顾的好私生子?“宁执均眼皮一掀。
“……”许言的手在纸板上压出印痕。
宁执均掌心摩挲他僵硬的肩膀,“好好干,等我爸死了,一切都是我们一家三口的。”
“混球。”许言翻白眼,向床边走去。
看着宁翎额头上的大包他叹了口气。
都多大的人了……
还能在平地上摔倒,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