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求饶的速度,决定了他们九族的温度!
这一招他们从当了御医就练着,练了这么多年,早成看家本事了。
琅嬅挥了挥手,让其他太医继续给金玉妍止血,独留那一个负责金玉妍的赵太医还跪着。
魏嬿婉所说的,也是琅嬅的担忧。
金玉妍虽然有罪,但龙胎终究是龙胎,金氏到底还是官女子,在后宫中出了事,现在命悬一线,皇后身为中宫难免要受到牵连。
不过,魏嬿婉的这个思路也不错,这个锅,甩给太医就是了。
琅嬅不知道,魏嬿婉方才所言,不过是为了顺手除掉一个与金玉妍相熟的太医罢了。
魏嬿婉擅长揣摩皇帝的心思,直到这种时候正逢玉氏新老王权的关键时期,皇帝不会要了金玉妍的命,只要金玉妍还活着,那以她的本事,就一定会想办法东山再起。
事实上,现在人们的注意力还在金玉妍身上,魏嬿婉不好动手。
若是再过段时日,就算进忠不动手,魏嬿婉也会动手,与其等着这么个危险的仇人恢复元气,不如斩草除根来得实在。
但是现在金玉妍这边闹起来得太早,魏嬿婉的准备还不充分,加上皇后在此,皇帝或许也会来。
她一时间没有下杀手的条件,不得不做两手准备。
如果金玉妍直接死在这里,那当然好。
如果她命大活下来了,她也要趁这个机会多做点什么。
金玉妍没了贞淑,如果她活下来了,还想继续在宫中生存,就必须要有一个亲信的太医,那么平日里关系就不错的赵太医一定会是她的首选。
此刻趁这个机会将赵太医解决,能赚一点是一点。
齐汝的生存之道
有魏嬿婉这样高速运转的机器进入宫斗,她的脑子永远在思考,在谋划,在想现在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
“皇上驾到!”外面传来李玉的喝道声。
魏嬿婉扶着琅嬅还没走出门迎接,皇帝便已经进来了。
“龙胎如何了?”皇帝挥手免了琅嬅的礼,开门见山地问。
琅嬅道:“龙胎太小还没坐稳,已经保不住了,现在金氏出大红,太医们还在想办法。这是平日里给金氏请脉的太医。”
“齐汝,金氏何时有孕的?”皇帝在主位上坐下问道。
“应该是十月中旬左右,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齐汝回话。
“那上一次给金氏请平安脉是何时?”皇帝又问。
“是腊月二十六。”赵太医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