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拂。”
骆衡清眸中爬上寒霜,一片冷冽的霜色之?后,一丝黑气迅速游过。
“不要激怒我?。你会后悔的。”
“师尊又要用明河那一缕残魄来威胁我?吗?师尊为什么会觉得这?样?的威胁会对我?有效?”
贺拂耽看着面前?人眼中的黑气,说得很慢,确保面前?人能把每一个字都听清楚。
“师尊认为我?爱明河?难道师尊不相?信命运,却相?信爱吗?”
骆衡清眉目一瞬间变得冷戾。
冰冷手指摩挲过床上人脸颊,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根本没有爱这?种东西。阿拂,你只不过是受了魔修的蒙蔽。”
“爱之?欲其生?。若师尊认为我?是自伤,便是认定明河心甘情愿为我?换骨,因为爱我?,所以盼我?长?生?。而我?亦爱明河,所以宁愿自伤,也想要保全他的性命。”
“而若我?不是自伤,那便是命中注定我?与明河永不分离。”
贺拂耽看着面前?人,像从前?对课业疑惑不解时那般,轻声问道:
“师尊,您要如何选择呢?”
骆衡清指尖不可自制地稍稍用力。
“他会自愿,不过是受我?分神影响而已。”
“是么?那师尊千方百计想让我?长?生?,师尊爱我?吗?”
依旧是单纯疑惑的发问,和谈及那条烛龙时的温柔坚定那般不同。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爱这?种东西,又为何同为爱,收获的对待却完全不同?
指骨感受到面前?人说话时下颌轻动,双眼亦看见两片唇瓣微微张合。仿佛翩飞的蝶翅,一字一句都变成带毒的鳞粉,顺着指尖一路传递到心脏。
那里已经痛到麻木,骆衡清在疼痛中开口:
“你变了,阿拂。你以前?从不会和我?这?样?说话。”
“但是没关系,只不过是那魔修引诱了你。”
他自欺欺人般微笑着,语气却带着极怒时的轻颤。
“会回到从前?的。阿拂,我?们会再次过上和从前?一样?的生?活。”
“一定会。”
他慢慢松开手,似乎已经从怒火中平静下来。
“阿拂,你累了,为师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最后,离去的人的背影竟然像是落荒而逃。
小?白虎正?是活泼爱闹的年纪,虽然贺拂耽没有心思出寝殿闲逛,却总是被白虎的撒娇讨好打动,天气稍好一些就会带它?出门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