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竟然真的挣扎着张开嘴,由着陆老把一杯葡萄酒倒进了他的肚子里,随后又将另一杯杨梅酒也倒进了他的嘴里。
“睡吧。”
陆老将两个酒杯收好,轻轻擦去程老嘴边的酒渍,一下一下拍打着他的肩膀,
“睡吧,睡吧,睡吧……
我和老李会陪着你的,等过完年啊,我们再来看你。”
。。。。。。。。。
简初他们刚回到陆家,程文渊却是打来了电话,说是他爸醒了,还说要吃饭。
陆老开口道,
“你当儿子的,你老子要吃饭就给他吃啊,这人都快要死了,怎么还要让他饿着肚子去见马克思同志吗。”
一个多小时后,程文渊又打来电话,说他爸喝了小半碗粥之后,一个小时后又说肚子饿,还要吃。
这次接电话的是李老,他一直守在电话机前,寸步不离。
“要吃就给他吃,不过要少吃多餐,说不定你爸这次就挺过来了呢。”
程家的儿女们却不是这样想的,心里担心不已,就怕老爷子是回光返照。
要知道老爷子已经躺了很久了,这小半个月更是半昏迷状态,纯靠药物维持生命。
这突然清醒,还说要吃饭,这半个月来还是第一次。
程家的儿女们那是一整个提心吊胆,隔两个小时就给程老喂一些好消化,有营养的东西。
这人已经这样了,说不定吃了这顿就没有下顿。
后面因为听了陆老和李老的话,他们也就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了,老爷子要吃就给吃,这吃了也不一定能有下顿了。
第二天一早,李老刚进陆家的门,这电话又响了。
电话那头传来程文渊哽咽的声音,说他爸已经能够坐了起来,还和他们说了会话。
家里老爷子不是回光返照,而是真的眼看着好像好起来了。
挂了电话,李老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对面喝茶看报纸的陆老。
“还有没有了,再分我一些。”
陆老放下手里的茶杯,轻描淡写道,
“你这脸皮还真是厚,总共就两坛,给了你一坛,我就一坛了。”
“丑话说在前面,就这么多了,再多可就没有了。”
李老话都不想说,狗屁。
他还能不知道老陆是个什么东西。
当初他们那一批,就属老陆最奸猾,鬼主意一个接一个。
他养的四个儿子,三个都像他。
只有司砚最像瑾萱,性子太憨,被老陆忽悠一辈子。
他一屁股坐在陆老的身边,将他手上的报纸拿开,
“你可要捂死了,说是你酿的,一定不能说是简丫头酿的。”
“要你说,我可和你说,没有了,就这么多。”
“行了行了,对了,你说当初我要是赶在你前面和瑾萱表白,瑾萱会不会看上的就是我?”
陆老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
“你现在在我面前说,瑾萱没死的时候,你怎么不当瑾萱的面问?”
“你以为我不想啊,我不敢。”
李老半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说道,
“我怕瑾萱打我。”
那个奇女子,就像是骄阳一般,他哪敢有半分的亵渎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