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兄弟俩这次回来,第一件事是给父亲扫墓,第二件事就是来看看陆老和李老。
陆老能够留他们在家里吃饭,程文渊兄弟俩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都说人走茶凉,但是在陆老这里,他对他们兄弟,还和父亲在的时候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程文山又去夹了块鸡肉,味道比养了一年的土鸡还要好。
尝了一圈下来,每一道菜,都值得他细细品尝。
“刘叔,这蔬菜都是哪买的,味道可真好,还有这鸡。”
“司砚拿回来的,这鸡也是。”
一众人全都看向了陆司砚,除了陆老,一个个都想开口问却又没问,陆司砚开口道,
“小初自己种的,鸡也是她养的。”
程文渊也夹了一筷子鸡肉,果然也很鲜美。
一顿饭吃完,不光是鸡还是菜,全部都光盘了,就是汤都被喝完了,一点没剩。
这顿饭吃的,大家一脸的满足,就是那精神气都上来了。
程文渊和程文山吃完饭,又在陆家坐了一个多小时,这才一起出了军区大院。
李老也迈着悠闲的步子,哼着军歌往家走。
今晚他和老陆还有程家兄弟小酌了两杯,微醺,但是自我感觉的状态十分好。
走进家里的院子,李老更是忍不住在院中打起了拳。
在呼呼的拳声中,有那么一刹那,好似回到了少年时候。
意气风发,精神抖擞。
老刘收拾好餐桌,过来问陆老,
“司砚从小初那里带来的那么多菜怎么办?”
“能晒的晒成菜干,可以凉拌的都留下来凉拌。
那些容易烂的先吃,能放一放的最后吃。”
想了想,陆老又吩咐道,
“这些菜留着自己吃,若是有来客人,就做买的菜给他们吃。”
本来也就只以为是陆司砚顺带买回来的菜,陆老根本没有多想,谁知道这是简初种的菜。
稍坐片刻,陆老又啃了一根黄瓜,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房间。
老刘看了一眼厨房的菜,又看了一眼背着手回屋的陆老,他也不是第一天做饭,没想到这是简初种的菜,养的鸡,而且味道竟是如此的好。
今天吃完这菜,他整个人精神都好了许多。
之前陆老身体不好,经常失眠多梦,阴天下雨下雪天,身上受过伤的地方就疼。
最近天天小酌一杯果酒,这些病好像好了很多。
他是一个厨子,自己的厨艺如何他很清楚,今天这桌菜完全得益于菜的本身。
这么好的菜,别说陆老舍不得给别人吃,他也舍不得。
至于简初为什么能种出这样的菜,他不用知道,在他老刘这里,陆老的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
陆司砚不傻,刘叔的厨艺是不错,但是吧……
陆司砚这么拼命地原因,也是希望,有朝一日,他可以挡在她的面前。
不靠他爸,不靠他三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