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逐流即将踏出炎阳殿的脚顿住了,心里替这两个二货祈祷,不要被打死。
大门关上的一瞬间,炎阳殿是撕心裂肺的叫声。
“你们两个废物,脑子里都是肮脏下作的东西,还温情嫁给蓝启仁,老子今天打死你们。
当初就是你们两个混账东西,毁了老子几十年,若不是为了你们,老子他妈早就有个明证延顺的身份,我打死你们。
……
以后在乱说,我亲自将你们两个丢去乱葬岗。”
温若寒将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好生暴打,在只字片语中,两个猪脑也名白一件事,老爹和蓝启仁关系匪浅。
“想什么呢,再让我听见今日这样的话,别怪我打断你们的腿。
收拾一下,明日一早,滚去云深不知处听学。
老子亲自送你们去,听不明白,就不要回来了,听说聂家二小子听学三年,老子做好让你们两个听学三十年的准备。”
温若寒整理过衣衫,重新坐会自己的椅子上。
“什么?父亲,你让我们去听学,我们两个比蓝曦臣,聂明玦的年龄都大,怎么可能听学,日后这脸往哪里搁。”
温晁嘴快道。
温旭紧随其后,不满的吼道:
“父亲,我们真的不能去啊,丢的不是温氏的脸么。
岐山温氏嫡系近百年来,都没有去蓝氏听学的,如今温情,温宁在云深不知处,已经是给足蓝氏脸面,为何还要我们去。
父亲,我们做错了什么,直说不行么,我们改还不可以么。”
“谁说我们没有人去蓝氏听学,温氏与蓝氏向来是世交,只是你们这一辈没有人去听学。
温氏嫡系都是蓝氏安排人上门教习,怎么我说的话没用了还是你们觉得我老了,可以取而代之,不用听我的指挥了。”
温若寒这一刻对眼前两个亲儿子失望至极,声音越阴冷。
“不不不,不是的父亲,我们,我们只是不好意思。”
二人默契的异口同声。
“没有商量的余地,明日去听学。
落下的功课,阿仁会替你们补上,不服从阿仁的话,就永远留在蓝氏做个外门弟子吧。
更不要想着指挥温情,温宁,被我现,你们两个家法处置。”
这下两人更是懵逼,“阿仁?”什么鬼,老爹都没有这样交过自己。
“看什么看,滚回去收拾,明早出。
还有,一人带一个贴身伺候的弟子,不允许带女子。
不许招惹魏无羡,蓝忘机,蓝曦臣,聂怀桑,聂明玦,但凡我听见你们欺负他们,一样家法收拾。
滚滚滚,看见你们就烦。”
抄起手边的茶杯,重重丢过去,对这两个儿子真的是嫌弃的不能在嫌弃。
哥俩起身行礼,退出炎阳殿,两脸懵逼的回道自己的院子。
次日一早,温若寒好像去相亲,焚香沐浴,抒盥洗,头梳的一丝不苟,抬着大大小小二十几个箱子,带着两个顶着熊猫眼的儿子,出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受伤坚持授课,各家弟子们都知晓蓝启仁受伤的真相,兰室里气氛非常和谐。
忘羡今日准时坐在自己座位上,专心听着蓝启仁讲课。
魏无羡心灵对话:
“蓝湛,叔父今天心情好的样子,你看他的嘴角在笑。”
“开心,要做叔祖。”
蓝忘机心灵对话回。
坐在二人后面的金子轩,满眼羡慕,两个端坐的人,偷偷的牵手,有衣袖的遮挡。
一个娇羞的偷看,一个大大方方的看,仔细的盯着二人,还能在蓝忘机脸上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