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扫了眼林禾的动手程度,姚胜前觉得林禾应该不会来随便拆设备浪费时间,估计已经听钱正文说了这玩意儿的事。
他恍然:“你也是来找这个的?”
林禾点头。
“那太好了!”姚胜前一喜,有林禾一起,肯定能找出来!
他也坐下,让林禾给他腾出点空来。
林禾先要过他拿的零件,用放大镜看了看里面的线路颜色,觉得也有点眼熟。
想了想,她扒拉出来身后拆下来的发动机板块。
“你说眼熟是这上面的?”
“对!”姚胜前点头,“钱工应该跟你说了吧怀疑这是个监听的玩意儿,我回去想了想,觉得也是,不然想不出它还有什么用。”
“既然是用来干这的,甭管是再新颖的玩意儿都离不开运行的线路,应该就在设备的内部构造里,拆出来重组说不定能弄成,到时用来检测收听方的信号。”
这和林禾想的对上了,她也直言:“这台设备我拆的差不多了,制造比较麻烦,要找出来线路不容易,不过它既然和发动机上的相似,以这发动机为准的话,我倒是知道这几条线的完全线路了。”
她指指还没拆下来的几个部分。
拆的时候,她就对这台设备的线路走向有数了,不用想就知道线路连着什么位置的构造,单拆那几条不确定的线路也比较容易。
姚胜前不疑有他,立马和林禾一起拆,边拆边说着他对这台设备怎么造出来的想法,又能怎么升级生产线去搞它。
林禾嘴角一抽:“姚工,你不是来解决这多出来的玩意儿吗?”
姚胜前理直气壮:“这不更好有机会问你呢,机不可失,我哪儿能错过这机会!”
林禾无奈的叹口气,倒也不介意一心二用,就回答起姚胜前说的。
姚胜前听了眼前一亮,恨不能立马找纸笔记下来,又惦记着拆设备,最后他脑子快转不过来了,才不舍的打断林禾的话,说先拆完要紧,回头再和她细聊。
“话说回来,这些也是苟工教你的吗?”姚胜前感慨的问,没想到苟工了解这么多啊,真是没想到。
“不是。”林禾面不改色说,“我舅舅教的。”
“钱工?”姚胜前愣了愣,“他不就是你舅舅吗,怎么还是老师?先前也没听你说过有第二个老师啊。”
“意外而已,我以前和我舅舅生活在一起,他那时就教了我不少,后来分开了。”林禾含糊的说。
姚胜前不疑有他:“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这么聪明呢,原来打小就有那么厉害的老师教你。你舅舅早那么几年就已经了解这批技术设备了,也真是想的远。”
听到这话,林禾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