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申青则礼貌的笑笑,“这几个问题都是按规定一定要问的。”
陈桦欲言又止,最后道:“那申副主任还有别的要问的吗?”
“刚才的问题,陈同志方便回答吗?”申青则道。
陈桦回忆了下:“当时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我想不起来,不过我好像是看到那个同志走近前就盯着钱工看,觉得奇怪多看了几眼,所以才发现的。”
“好的。”申青则语气听不出情绪来,又问了几个其他方面的问题,等陈桦回答完后就让他好好休息,起身道别走了。
“申副主任慢走。”陈桦看着他的背影说。
申青则摆摆手,结果没想到,出去见鲁丹玲还在门口等着,一脸担心的表情。
他脚步一顿:“你在这做什么?”
鲁丹玲先歪头看了眼病房里,但没来得及看到里面躺在病床上的陈桦,就被申青则带上门挡住视线了。
“我不太放心陈同志。”她老实的说。
申青则微微拧眉:“有什么不放心的?”
鲁丹玲说:“你来找陈同志问话,又和工作上有关,但你和陈同志的工作不是没有重合的吗,那就只有中午意外的事了。可根据以前的经验看,能让你来找的,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陈同志很可怜的,他亲人不在身边,没几个对他好的,在所里就一个老师,现在受伤住院也没几个能照顾他的。要是遇到事,他躺在病床上怎么办呀。所以我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得上的。”
要是陈桦得跟着配合调查,比如去警卫处什么的,她可以协调下患者时间,开点药稳定下陈桦的身体情况,不然多遭罪。
也能帮着跑跑腿通知他老师过来一起去警卫处,有个照应。
顺手的事,鲁丹玲不介意做。
但她做完,却见面前男人唇角落下去,面无表情的看她。
头一次见申青则这个样子,鲁丹玲莫名有点头皮发麻,赶紧解释:“我没有要耽误你的工作的意思,就是陈同志他……”
“你是他什么人,就这么为他着想?”申青则打断问。
鲁丹玲说:“他的医生啊,我忙的开,主任把他暂时交给我负责了。”
“那也只是医生,”申青则说,“用不着你浪费时间额外的照顾。而且他不是有个老师在所里吗,身边又不是没人能来照顾,那还有什么可怜的。”
“也不能这么说,王工也很忙的,都是所里重要工作。”鲁丹玲说道。
申青则淡淡道:“他后面不忙了,我会跟所长说,陈同志救了我舅舅,所里得照应些,既然他和他老师关系最好,就让他老师休几天假过来照顾,想必姚工他们会理解的。”
“啊??”
鲁丹玲一愣,可技术部门不是刚成立,活还很多吗?她看姚工和王工走的时候都跟跑似的,生怕晚回去一点。
鲁丹玲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说,申青则落下一句还有事,绕过她直接走了,让她又是一愣。
“看来申同志也挺忙的。”鲁丹玲有点一头雾水,但这么一想,还是没有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