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慈:
它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严肃的点点头,总要给朋友一个好印象。
于是,小小的脊背上,扛着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七个成年人,背上所有人的重担。
怀慈差点被压在地面,气得怒吼,“说好的两个人呢?”
“哎呀,小孩子就要锻炼身体,反正你轻轻松松嘛!”林染一个劲的往他身上叠罗汉,一边跟蛇老说,“老头你不行你就蹲在最上面,别拉屎就行。”
“我跟你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那时候吃不饱穿不暖,经常要劈柴,扛几百斤的木头,你这算什么。”
“林姐,你小时候这么惨吗?还吃不饱?穿不暖?那你怎么过来的?”杨准诧异,没想到林染小时候这么苦,他问道。
“没办法,我家里全部有病,没有工作,我就只能饿了啃树皮,(诡心藤的藤),渴了就喝树汁,时不时的吃点花。”林染倔强的仰着头,一脸怀念。
一副我很辛苦,但我不哭。
齐宇:信了她的邪了,他可听安娜他们说了,林染最初没有意识,一个劲的将诡异吃了,能吃不能吃的都吃了,后来有意识了,又弄不死就只能养了。
“哇,你好惨,比我还惨。”怀慈心疼,他虽然不能见母后,可是他吃的饱穿得暖,已经好很多了。
“对啊,我很惨的,小时候我都没有童年,你还有童年,我会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不说了,赶紧走吧!”林染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示意赶紧走。
怀慈老老实实的将他们扛了起来,咬着牙,步履蹒跚,如蜗牛般一步一步往上爬。
深夜。
齐家。
冷绯悄无声息的闯进齐穆的卧室,浴室里传来了哗哗水声,她灵机一动,悄咪咪的凑到浴室门边,转动把手,‘嚓’!
她悄悄的探头望去,水雾里,一具富有艺术性的男性身体闯进她视野。
水帘下,男人蜜色的皮肤上,水珠勾勒出俊脸,俊脸绯红,滴落在喉结,锁骨,流淌过胸肌,沿着结实的腹肌缓缓往下,人鱼线若隐若现
齐穆刚洗完澡裹着浴巾正准备出来,刚想推开门,透过门缝对上了一双乌黑圆润的眼,冷绯暗自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欣赏和垂涎,她尴尬的后退,假装没看到。
“好看吗?”齐穆似笑非笑问道。
冷绯见被发现,理直气壮答道:“那当然了。”
他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薄肌线条完美,皮肤还带着刚沐浴过的绯红,泛着光泽。
“还看,没想到你有偷看洗澡的爱好?”齐穆不悦,冷笑道。
冷绯如流氓般吹了个口哨,挑衅道:
“帅哥洗澡,看一次少一次,再说了你一个男人害臊什么?吃亏的是我们大女人。”
她本想过来告个别,顺便看看能不能做一下,没想到还有这种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