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反正我觉得也有你自己的原因,你自己反思反思。”
冬天,衣服穿的严实,又有血液充当粘合剂,现在衣服简直是粘在了伤口。内伤好说,外伤怎么也得先把衣服脱掉清洗伤口外部才能治疗。
可身处战场,木墙外形势未知,哪来得时间让带土清洗伤口止血治疗?能抓紧时间用个掌仙术应付一下就不错了。
若是运气不好,伤口止血结痂时和衣服或者还留在伤口内的兵器长到一起,那也只能算自己倒霉,后续回营地再重新治疗补救。
外面又是轰隆一声。这般声势浩大的土遁,没有第二个猜想。
打趣道:“带土,你也是闯出名声来了,大野木都要撵着你跑。”
带土着急的说了什么,但外面轰隆隆响成一片听不清。
控制着脚下木藤升起,木墙抵压裹挟着袭来的土遁,又使水遁将空中似烟如雾的灰尘压下。
这才看清战场情况。
应当不是正面战场,对面是个秃顶白酒槽鼻的老头带队,自来也站在他旁边和他一起仰着头往上瞅我和带土。
“阳!带土没事吧?”
带土兴冲冲回喊:“没事儿!我活着呢!”
“哦哦!活着就好!”
他身边酒槽鼻的老头微眯着眼,目光带着警惕与审视。
“四代火影青山阳。”
他一出声,吓得自来也连退几步。和敌人拉开距离后才开始得瑟:“没错!就是我们四代火影!怕了吧?”
那老头哼了一声:“老夫还不至于胆怯一个小辈。”
又扭头对着天上的我说道:“老夫便是三代土影,大野木。”
“四代火影,请下来,与老夫一叙吧。”
带土小声提醒:“阳,自来也老师带队执行任务,没想到正巧与岩忍支援部队撞上——”
大倒霉蛋带小倒霉蛋倒霉到一处去了。
拍拍带土的手臂表示了解,又低头看向下方的大野木。
我不明白战场上有什么好叙话的,何况我和他还不认识。但看自来也刚刚和大野木怼来怼去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样子,也许忍界对敌都要先叭叭两句?
“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撤走,不走的话——”
“就不必走了。”
话音未落,地面震动,四周冒出无数粗壮木藤将众人围住。
双方忍者自觉收缩聚集,中间留出好长一块空地。
自来也也非常鸡贼的绕到一棵木藤身后。
大野木像喷气机一样起飞,眉毛横竖,怒道:“狂妄自大!”
虽然早在情报里了解过他会飞,但真的看到有人不借助任何外力飞在空中还是很惊奇。尤其他个头又小,好像童话故事里的邪恶小精灵。
木藤动起来,前仆后继的去抓他的时候,就更像了。
他是小精灵,我是级大反派。
常规来说,大反派此时应该叉腰得意哦呵呵呵呵。但围观群众实在太多了,我又性格沉稳内敛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以如此奇葩的声音大笑出声。
于是我只能去做另一件符合反派身份的事情。
挥舞着的巨大木藤将大野木纠缠在空中,无数低温冰凌凭空出现向敌方阵营飞落去。
本就是寒冬,冰凌四下炸开,那清晰可见的混着血肉的冰雾,让高空之上的我都打了个寒颤。
看冷了。
大野木目眦具裂:“青山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