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茗:“还行。”
肖录嗯了声,又问:“你家的猫会后空翻吗?”
司茗:“啊?”他没听明白这个话:“我没养猫。”
肖录似是笑了一下,又道:“我有点渴。”
司茗这才想起来他喝了几口的水还放着,于是他转头把他的水拿起来,并对肖录说:“这还有一瓶。”
肖录没有拿。
司茗有些看不懂:“要吗?”
肖录很轻也很缓的,叹了一口气:“你能不能在我车里多坐一会儿?”
司茗轻轻眨了眨眼睛,转头看肖录。
他觉得他该问个为什么的。
什么都没问,司茗只是把放在门把的手放下,对肖录说:“那你不要说话了。”
肖录说:“好。”
他们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听着歌,看着对面的烧烤摊出完你餐的出你的。
时间从九点五十,走到了十点十二。
司茗似乎觉得要是再没人说话,他们会一直这么坐下去,坐到月上枝头,坐到热闹散去,坐到睡着。
那不能睡。
“没事的话,”所以司茗先开口了:“我走了。”
肖录很轻地嗯了声,手指下意识地敲敲方向盘:“上个月你真没有送我回去吗?”
司茗顿了半秒:“……怎么还在问这个?”
肖录:“我觉得你有。”
司茗感觉到自己心跳频率在一点点加快,他似乎是有点紧张。
但他不承认自己的紧张,他轻松道:“有怎么样,没有怎么样?”
“有,的话……”肖录说:“我那个梦……”
司茗头皮有些麻,他赶忙打断肖录:“你不会是想和我发生点什么吧?”
肖录明显愣了一下。
司茗不嫌够地又问:“你不会真是gay吧?”
肖录沉默了。
不知道这沉默的几秒肖录在想什么,反正司茗是下车了。
还不下车等什么呢。
“谢谢送我回来。”最后司茗丢下这句,就关上了门。
不过司茗觉得,他下车前质问的那几句,足够吓死肖录。
叫你一直问问问。
*
这天之后的司茗,又回到了自己生活的轨道上。
听说活动的那几个回来聚了几次餐,听说他们一起拍了视频,肖录也找了他几次。
司茗都没去。
司茗如今除了直播和发视频,还在一家设计工作室工作。
是他的老师赏识他,给他介绍安排的工作,待遇很好工资不错之外,时间很自由,能按时交稿就行。
手上的最后一张设计稿终于定稿了之后,司茗全身放松地靠在了椅子上。
只是他休息了还不到五分钟,他的一个提醒软件就响了起来。
妈妈的药又该买了。
司茗又坐了起来,来来回回地查看了自己各个银行卡和零钱包,加加减减。
他妈妈的药是周期性的,吃药几周之后,需要再打一针,循环长期维持。
刚刚的提醒在告诉司茗,妈妈的药已经快要见底,并且打针的日子也快到了。
司茗坐在电脑前,目光无焦距地思考了几秒,最后点开了自己的视频账号。
他最近跳舞的数据好很多了,粉丝也在逐步增长,但比起来,还是远远不够。
比起谁?
当然是他的跟屁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