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溪看得一脸无措,她不过是考虑他的身心展而已,怎么还感觉自己成恶人了?
“好了好了,为师刚刚只是建议而已,不去就不去吧。”
时辰溪伸手擦掉他眼中含着的要掉不掉的泪珠。
哄完小家伙,时辰溪顺便给那个皇帝传了个信,说陈随枫已经被她杀了。
此事,皇帝也乐得看见。
反正他现在有了国师这个底牌,神券宗什么的他也不在怕的。
要说他为什么那么自信,那也得瞧国师行事作风!人家就没想着藏着掖着!
这难道还不能说明国师根本没把神券宗放在眼里吗!
到现在,他依旧庆幸老天让他在最无措的时机遇见了国师……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是七年。
期间,出乎时辰溪和皇帝的预料,神券宗居然没有派一个人来查陈随枫的消息。
其实他们来不来对于时辰溪都无所谓,但皇帝他可是严谨对待着的,结果一直严谨了七年都没有一丝动静,于是他直接放弃了。
要不是知道陈随枫已经当了宗主二十几载的亲传弟子,皇帝都要觉得死在右相的那个是普通修士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来检查,难不成是国师的实力太强让他们有所忌惮?
这个想法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或许事实也确实如此,毕竟国师也真的很强。
望月楼
当场矮小的萝卜头居然已经比时辰溪都高了半个头,她看着眼前身形高挑的少年有一瞬间的晃神。
“师父,您在看什么呢?”
面对池倦秋的突然靠近,时辰溪面不改色的伸出手指将那张快要长开的俊脸推远离了自己。
十四岁的他已经能窥见那位灭世大反派的容貌了。
“看你今天练得怎么样了。”时辰溪眼也不眨的回。
“师父放心!徒儿已经把你前些时日教的术法都学会了。”
“嗯,不错。”
话语一出,偏殿安静了下来。
七年之期已到,那些花妖已经走完了,如今只剩下死契在手的乌鸾还在身边侍奉。
她早在那些花妖们离开的时候就把死契还给了乌鸾,告诉她也可以跟着他们一起离开,却不想被她给退回来了。
理由是无处可去,就想待着侍奉二人。
时辰溪也不强求,愿意留着就留着。
现在,整个望月楼就只有她们三个人。
期间皇帝还想送些侍女给她,不过被她给拒绝了,她本就喜静,人少了反而感觉很舒心。
“师父,您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池倦秋的脸又凑了上来,时辰溪淡然回望,“说话就说话,别靠那么近。”
池倦秋“哦。”了一声却没有挪到分毫。
时辰溪也不管他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向一旁的练武场走去,“既然学会了就来同为师过几招。”
说着,身侧忽然幻化出一把冰蓝色长剑,时辰溪握住长剑站立在场内看向还在走廊站着的少年。
“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