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言辞,尤其在恋爱中索取亲密行为,于她而言是件羞耻的事。
脸颊不自觉烧红,气氛逐渐尴尬。
想象季羽然站在机场时的窘迫,顾暮初略加思索,明白后凑到手机的听筒旁,故意调侃,“是不是想要亲亲?”
对面没说话。
这算是默认了。
顾暮初捂住双眼,忍不住害羞。
她郑重在在手机屏幕前一寸落下轻柔一吻,呼气声陡然急促,“啾”的一声,那边迅速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季羽然把手机抵在胸口处,回味刚才不含情色,却意义非凡的分别吻。
心突突跳着,整个人像浸入蜜罐,咕嘟咕嘟冒着幸福泡泡。
顾暮初看着突然挂断的界面,愣怔一瞬,不禁搓了搓发烫的脸颊。
活了两世,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已经迈向成熟。
可谈起恋爱,依然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她是三十岁,不是十六岁。
真没出息。
即便心中这样想,可嘴角的笑意无论如何都压不住。
光晕打在alpha的侧脸上,泛起惊心动魄的粼粼暖意。
两人的感情,既有流水般的含蓄深沉,更如星光细小璀璨又绚烂。
一半源于顾暮初,一半来自季羽然。
冷冽难捱的冬日悄无声息在绵长游走的感情中结束,亦如凝结在玻璃上的霜花,随着雪化的声音簌簌陷入寂静。
雪天的相遇与热恋,像对两人的考验,随后迎来枯木逢春。
顾暮初享受许久的懒散时光,清闲躺在家中,偶尔会带上相机出去踏青。
会在沿途中随意瞥见季羽然会喜欢的绒毛娃娃,偷偷塞到主卧,打算回来给她一个惊喜。
会偷偷做旅游攻略,翻开日历细数季羽然回来的日子。
季羽然在剧组学到不少,也许老天都会眷顾幸运努力的小孩,导演和其他前辈都对她赞不绝口。
甚至期待下次一起搭戏。
人脉像现在这样一点点积攒下来,吃完杀青晚宴后,季羽然回到酒店,开始收拾行李。
路两旁的枝丫开始抽芽,散发嫩绿的生机,连风拂过脸颊,都带着盎然的春意。
行李箱打开放置在地面上,她把叠好的衣物一件件摆放进去,手机搭在床沿边,开了免提。
“还有没有忘记带的东西?”顾暮初认真听那边窸窸窣窣的整理声。
季羽然环顾凌乱的环境,确认大部分都收进去了,弯腰阖上行李箱,“都已经收拾好了。”
“几点下飞机?”顾暮初询问。
alpha的声音听起来辽远空阔,环境太吵,以至于季羽然听不清楚。
她不满负气,“现在才问,赶到机场接机是不是晚了?”
“一个半小时,加上拿行李箱的时间,赶得及。”顾暮初笑道。
“哦。”
话虽如此,可提前赶到机场更能体现接机的诚意。
omega从听筒那边传来的淡淡失落,顾暮初将手肘搭在旁边堆积的礼盒上,长叹了口气。
“可惜姐姐为了然然,特意绕了好远的路,给你带礼物。”
“现在在机场,满脑子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