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
武天骄这一惊非同小可,两眼瞪大的牛眼一样,望着生命神树张口结舌,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生命神树笑说:“你不用吃惊,我既然能与你交流,就知道你心里的一切想法。人类在我面前,没有任何隐秘可言,我能看到你身上的空间,和空间里的灵气!”
呃!
武天骄已是震憾的不知说什么是好,觉得自己就像个脱光衣服的女人,什么都让对方看光了!
他迅地将八棵生命树苗、一棵不少地收入空间。
这可是好东西,多多益善,不收白不收。
不过,他有点难以理解:“你有这么多树苗,为什么都给我?就不给森林夷族留几棵吗?”
“他们不一定能全部种活我的孩子!”
生命神树笑说:“而你则不同,你有空间,你有灵气,即使你不加好好料理,也能让我的孩子在你空间自然存活。让我孩子长高长大,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原来如此!”
武天骄恍然,不由感叹道:“看来不单是人类爱护自己的孩子,即使是你们树木也是如此!富有生命,富有情感!呵呵!你放心,我会让你的孩子很好地生长,长得比你高,比你壮。可惜你是森林夷族的神树,我不能把你一起带走!”
“只要你给我灵气就足够了!”生命神树笑说:“以后,我会去找你的!”
武天骄一呆,旋即点头。对方可是万年神树,敢说这样的话,就不是开玩笑。它既能看透自己的一切,天知道它还有什么其它的通天异能?
一直到入夜之后,武天骄才离开翡翠幻湖,回到居住的树屋。
屋中燃着红烛,两个黑暗女妖隔桌就坐,娓娓而谈,对于某个男人的到来,撇都不撇一眼,视若无睹。
这让某个男人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小样,假装不理我!
武天骄脱下外衣,扔在了榻上,道:“口好渴!给我倒杯水!”
二女充耳不闻,仍在交谈着。
“圣女,你看我的这手上的玉镯怎么样?”刑姬撩起衣袖,展示出皓腕上的一对翡翠玉镯,巧笑嫣然,一副喜不自胜的兴奋之色。
握着刑姬的手腕,花艳娘认真地端瞧了一阵,颔道:“不错!真漂亮!哪来的?以前怎么没看到你戴呢?”
“今天有人送我的!”刑姬既喜且羞地道:“是……这里的一位夷族青年,他向我求婚呢!”
“求婚!”花艳娘眼神一亮,问道:“那你答应了?”
刑姬害羞地点头,道:“看他那诚朴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就……”
“岂有此理!”
某个男人受不了了,也实在听不下去了,嗖的一个箭步冲到桌旁,盯着刑姬吼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刑姬诧异地瞅他一眼,道:“我说什么,你没听到。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有人向我求婚,我答应了,怎么着?”
“你敢答应!”
武天骄仿佛被利箭刺了一下,一蹦多高,指着刑姬气急败坏地道:“你……你……竟敢答应别人的求婚,好生大胆,背着我勾三搭四……气死我了!谁?那个是谁?不知死活的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勾引我的女人?”
“你那么激烈干什么?”刑姬瞪他一眼,不快地道:“什么勾引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吗?”
“难道不是吗!”武天骄怒道:“睡也睡过了,操也操过了,你不是我的女人是什么?”
“能是什么,逢场作戏罢了!”
刑姬嗤笑道:“谁规定,女人被一个男人睡过操过,就一定属于那个男人的了?那梅夫人还被熊世光和鹰王睡过操过呢,她不一样让你睡了操了!莫不成她是你的女人吗?”
这话说得武天骄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花艳娘忍俊不住,“噗嗤”的笑了:“好了!好了!刑姬,瞧他那吃醋的酸样,就别逗他了!格格!没想到他这样的风流色鬼,也会知道吃醋!小色鬼,酸溜溜的,不好受吧?格格……”
看到花艳娘笑得花枝乱颤、眼中流露出的狡黠之色,武天骄恍然大悟,道:“你们……原来你们合起来耍我!”
“就耍你!怎么啦?”刑姬娇嗔道:“就准你冷落我们,不闻不问,就不准我们耍耍你!哼!你还知道回来呀!”
听她语中带醋,武天骄立时明白二女不满自己这几天陪着森林女王和李雪烟,忽略了她们。
“两位姐姐别生气!”
武天骄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嘻嘻地上前搂住了刑姬的娇躯,继而也搂住了花艳娘:“都老夫老妻了,吃什么干醋呀!小弟不是……这不是公干吗!”
公干!亏他会找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二女气得同时伸出纤手,一左一右地揪住了他的两只耳朵,使命拉扯……
“啊呀呀……”武天骄疼得哇哇大叫,眼泪直流,慌忙不迭地求饶:“饶命啊……饶命……老婆饶命……两位老婆饶命啊……”
危难时刻,他顾不得什么了,有什么说什么,不叫姐姐,直接喊两位情人为“老婆”了!
不过,这一招还真灵验,让两位黑暗女妖转怒为喜,手上的力道立时轻了。但仍揪着耳朵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