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重新又飘起了雪。
雪天本是这座楼宇主人的最爱。
他自幼拜入日主门下,师傅给他取号正阳,取的是“正大光明,心向青阳”之意。
他从小一心向道,道心坚定。
他少时也曾爱好风雅,煮茶赏雪,月下探梅,邀友品月,都曾是他的最爱。
只是可惜啊,如今这些事情他再做来,看着竟无端地猥琐起来,只因为他老了,丑了,老得丑得都到了不堪的地步。
说来,他少年时也是一副好相貌,人人夸他芝兰玉树,傲雪而立时,不染纤尘。
可岁月啊,却是把最锋利的杀人刀。刀刀见血,毫不留情。
他只是想变年轻些,只是想活得更久些,只是想羽化登仙,他有错吗?
他只是抓些小畜生催化成人形做炉鼎,有什么大不了?
或许他错了,其实他早就现这个男子和同行的那些人身上有金月牙,而这金月牙乃是月主宫之物。
他曾探查过的,可是他们终日玩乐,实在没有任何异样之处,更何况,这男子分明是纯阳之体,与月主宫不应该有一丝关系的。
于是,他便认定了这群人是哪个世家不成器的二代,只不过与月主宫有过交易而已。
他想着,只要得了他的灵气,便是最强大的存在,那么其他的,他又何必放在眼中?
可为何?到底是为何?
窗外,抬眼便是黄金家族始祖雕像。这本是东君楼最靓丽的一道风景,以往有多少人正是为了一睹这道风景,千里迢迢一掷千金来东君楼喝一杯温酒。
这男子到底是谁啊?那女子又到底是谁?她到底是谁啊!?
她,他们到底凭什么将他的东君楼弄成这样?他们到底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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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未停,正在睡梦中的抱朴子突然被一身燥热惊醒。
他推窗去瞧,却惊异地现本应高悬月亮的夜空,竟突然诡异地挂出了一轮太阳。
太阳血红,似染鲜血。
是一轮血日,竟是一轮血日!
血日?抱朴子惊出一身冷汗,血日是多么久远前的事情了那还是他师父的师父的师父在的时候,曾经出现过的奇景吧。
师祖说过的,血日一出,流血浮尸。
怎么地,今日难道哪里要来一场大杀戮?
远处,逐日城第一楼高高耸立,已被皑皑白雪盖住,雪光在血日光芒下闪耀,白的刺目耀眼。
三千年了,它早已见惯了风霜雪雨,一夜落雪,便又洁白如新了,即便昨日那比逐日城第一高楼还要高的黄金家族始祖像,突现满目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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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一日看五云,
花朝过后百花生,
百花生后花落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