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就站在窗帘后,双手环胸,幽怨地看着靳厌打完电话。
隔了两分钟后,才深吸一口气,拉开窗帘。
“哥哥。”
靳厌看她过来,胳膊揽住她的腰,稍稍用力就将她拥进怀里,下巴轻蹭着她的脑袋,磁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乖宝,你醒啦?”
“睡个回笼觉都能从早上睡到下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晚上偷…牛去了。”
他语气停顿得很微妙,阮知夏莫名从他的语句里听出淡淡的讽意。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将手里那张便利贴拍在他胸口。
“哥哥。”
话说出口,又觉得这样很没有气势,她咳嗽一声,双手环胸,抬高下巴睨着他。
“靳厌,不是说给我道歉吗?”
靳厌微微垂眼,黝黑的瞳仁锁在她的唇瓣上。
本就红润漂亮,此刻在光线的勾勒下,更加波光流转。
他喉骨几不可察地咽动了下。
又想亲了。
助理来的电话太不巧了。
不然还能趁她睡着再亲会儿。
“靳厌!”她声音稍稍大了几分,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靳厌凑过去,视线描摹着她唇的形状,修长的指腹没忍住抬起,按了上去,“嗯?”
手指被她软绵绵的手抓着,丢到一边。
阮知夏从口袋里掏出便利贴,展开怼到他眼前。
“这个,你不是说要给我道歉?”
“还说不应该平白无故猜忌我,但我总感觉你并不是诚心的。”
靳厌扫了眼皱巴巴的纸条,上面他写的内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挑了挑眉。
她不喜欢这种调调的?
还是不喜欢这种道歉?
本来也不是真心实意的道歉,只是在她面前暂时表现得乖一些,避免被厌烦。
至于猜忌。
这家伙别看表面在他面前又乖又甜的,指不定背后干了什么事儿。
他要是不多想,就跟迟曜洲那个蠢货没什么区别了。
靳厌垂了垂眼睫,掩下眸底的暗流涌动,表情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乖宝,是真心的。”
“是真心的话,总得有实际行动证明吧。”阮知夏往后靠到阳台栏杆上,单手撑着脑袋,眼底隐隐透着些许狡黠。
靳厌一眼就看出她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