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是个只认摇钱树的活阎王。
现在连这个金主爸爸都化身成了心理变态的囚禁狂魔。
她林晚到底是把老天爷的祖坟刨了还是怎么着,身边就不能出现一个精神状态正常的人类吗。
她在浴室里足足磨蹭了将近一个小时。
直到皮肤都搓得红烫,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拖延,她才绝望地关掉水龙头。
裹着那件大了一号的白色浴袍,林晚慢吞吞推开了浴室的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
客厅的主灯已经被关掉了,只留下几盏昏黄的壁灯。
林晚挪着小碎步心惊胆战地走回客厅。
沙上没人。
她僵硬地转过头,顺着半掩的门缝望去。
主卧的门推开着。
顾清寒正站在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边。
她已经在客卫洗过了澡,换上了一套贴身的黑色真丝睡衣。
原本一丝不苟的短此刻微微带着湿意散在额前。
金丝边眼镜被摘下,那双总是透着冷漠疏离的丹凤眼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顾清寒一只手插在睡袍口袋里,另一只手端着杯只剩个底的红酒。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微微侧头。
目光直直落在了裹成个巨型蚕蛹的林晚身上。
顾清寒看着林晚湿漉漉的头,目光扫过她因为过度搓洗而泛着大片红晕的脖颈。
她那套用来隔绝情感的理智逻辑忽然失了灵。
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躁动情绪翻涌上来,陌生得让她喉咙紧。
她仰起头,将杯子里最后一点酒液一饮而尽。
冷白色的脖颈扬起,喉咙滑动的弧度优美而致命。
随后,她将空酒杯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玻璃底座与大理石台面碰出一声清脆的“嗒”。
这声音在死寂的卧室里成了敲响林晚死刑的丧钟。
顾清寒转过身。
她抬起手,食指微微弯曲,指了指身旁那张能让林晚连翻十个跟头的大床。
因为酒精的润色,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
“过来。”
顾清寒注视着林晚,吐出了最终判决。
“今晚,你睡这儿。”
林晚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两腿一软,差点再次当场表演个原地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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