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玺,一个人睡在这里好冷啊。」
祝明玺:「……」
两个人睡在这里也不暖和啊。
魔王将祝明玺抱得更紧了一些,继续说:「我原本喝的大多是人类酿造的酒液,可喝了一段时间後,那些酒就不能让我醉了,我就开始尝试掺了魔法的酒……魔法酒很烈,我又喝了很多……我在水晶棺里断断续续睡了一年。阿玺,我甚至还在醉酒後做了件蠢事。」
魔王说话的语速很慢,又有点古怪的黏糊和亲昵。
让祝明玺联想起弟弟妹妹们在他放假回院的夜晚,偷偷跑到他的床上,钻进他的被窝,小声对他讲述他不在时自己经历过的各种小事。
於是祝明玺压下慢慢席卷而来的困意,顺着问道:「什麽蠢事啊?」
魔王却沉默了数秒。
然後用一种沉闷的,懊悔的,很不愿意多说的语气开口道:「我……我……弄丢了一件珍贵的东西。」
「什麽东西?贞操吗?」祝明玺打了个哈欠,没怎麽思考就开了口。
魔王:「……」
魔王恨恨地在祝明玺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当然,他下口还是很轻的,以至於若阿魔法都没生效,单单在祝明玺的脖颈上留了个牙印。
祝明玺:「……」
祝明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话。
祝明玺摸了摸脖子,慌忙开口。
「口误,口误……所以您到底弄丢了什麽珍贵的东西?」说到後面,他打起精神,语气变得小心翼翼。
可是魔王却没回答他,而是重新凑上去,在牙印的位置上轻轻亲了一口,又舔了舔,像是咬完後又後悔了似的。
祝明玺:「……」
祝明玺感觉这比咬下他一块皮肉还让他难受。
他不自在地推了魔王一下,魔王才松开口,用有些委屈的口吻抱怨道:「我只碰过你!」
「是是是,」祝明玺连忙说,「是我错了……您到底弄丢了什麽东西?」
「……是一些珍贵的记忆。」魔王低声说,「我醉酒後躺在水晶棺里,失去了理智,竟然喝下了几口——」
魔王声音戛然而止,他目光紧紧盯着祝明玺的手,声音有点颤:「阿玺,为什麽你这次这麽快就……」
祝明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自己的手又变成透明的了。
祝明玺也愣了。
是啊,今天怎麽这麽快就变透明了?往常不都是能在这里待一天吗?
魔王比祝明玺反应更快,他一把推开棺盖,让祝明玺从水晶棺里出来,然後四处寻找魔镜的身影。
片刻後,魔王和祝明玺的目光同时定在金银魔晶山旁碎了一地的魔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