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思一个激灵,本能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轻轻地按住。
皇甫临渊直勾勾地凝视着她。
「你就是能够治好我悸症的良药,从前我不明白为什麽,只一味地想将你困在身边,前阵子我才终於想明白……那是因为我对你有情。」
他自幼对母后有孺慕之情,所以母后的轻言细语能够成为他的慰藉。
而他对季楠思,起初或许只是因为亲眼见过她和母后的相处,起了好奇的心思。而这份好奇让他的目光时不时就在季楠思的身上停留。
随着这份好奇的积累,皇甫临渊惊奇地发现,多年以来苦苦折磨着他的悸症,竟没来由地因为季楠思而好转了。
他近乎本能地将她视作救命稻草,强势地想将她留在身边,从未意识到,那份好奇已经悄然变成了另一种他从来都不曾体会过的情感。
直到苏淮卿来到丹阳,强行闯入他和楠思之间。
——「你这种只想着如何去轻视她丶掌控她的人,绝不是良配!」
苏淮卿的质问声如雷贯耳,让他不得不审视自己过去的举措。
他恍然明白了那份不知名的情感是什麽,终於知晓原来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爱上了季楠思……
皇甫临渊收回思绪,认真地握住了季楠思的手背。
「楠思,到孤的身边来……好不好?」
不要嫁什麽周为显,也不要理会什麽苏淮卿。
就到他的身边来,只留在他的身边!
几个月前从邻城返回丹阳的马车上,他曾对楠思坦诚过爱慕之心。
可她不信。
那现在他将自己真正的软肋亲手递到她的手里,她总该对他的心意信上几分了吧?
季楠思垂眸看向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什麽。
两人良久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季楠思抽出了自己的手,在皇甫临渊期待而又略带忐忑的注视中,笑了。
一声轻笑过後,她扬起唇角,讥讽之意溢於言表。
好一个西丹太子,好一个最完美的储君,这攻心的计谋丶刚柔并施的计谋,使得真是得心应手!
她方才差点完全被迷惑了去,可又倏然想到一件事,这才清醒了过来。
「殿下既是自幼由陛下亲自教养,那定然不会毫无後手地将软肋递到臣女的面前。」
她绝不信作为储君培养长大的他,会这般感情用事。
皇甫临渊若真想用这种方式让她回心转意,上次在邻城回丹阳的马车中,便可顺势坦言此事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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