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一痛,他闷哼了一声,身下软乎乎的垫子令他不想动弹。
宁不争脑袋一偏,只觉得像是躺在了自己那张舒服的大床上,他的脸颊蹭了蹭抱枕,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后安详的原地入睡了。
顾野一只手搂着宁不争的腰,脖颈被人轻蹭,他脊背一僵,一动不动。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肌肤,男人每一次呼吸都会带起一阵战栗。
顾野抬手摸了摸有些肿的唇瓣,感受着怀中柔软的温度,喉结滚动。
他微微偏头:“宁不争。”
“小宁?”
回应顾野的只有宁不争均匀的呼吸声。
顾野圈着宁不争的手臂松了松,脑袋微微后仰,宁不争安静的睡颜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睡着的宁不争很安静,凌乱的碎发垂在额头,比醒着的时候看上去要显得乖巧许多。
落地灯暖黄的灯光打在宁不争身后,给他描绘了一个模糊又暧昧的轮廓。
顾野的视线从宁不争的眉眼游走到泛红的唇瓣。
他凑到宁不争耳畔:“小宁,我可以亲你吗?”
按在宁不争腰处的大掌收紧了几分,宁不争扭了扭身子,皱着眉“嗯”了一声。
顾野唇角漾开一抹轻笑:“这可是你答应的。”
话落,他俯身吻住了那如樱桃般诱人的唇瓣。
夜色渐深,枝头早已看不见月亮的影子,天空纷纷扬扬飘起了雪花,京市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屋内温度逐渐升高,只不过却是顾野一人的水深火热。
……
宁不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脑袋一阵阵的疼,典型的假酒后遗症。
“靠,假酒害人。”
缓了缓后,宁不争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房间有些疑惑。
他昨天怎么回房间的?
宁不争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却只记得自己似乎要揍顾野来着,后来呢?
所以他到底揍没揍成功?
后面的事情怎么也想不起来,宁不争干脆也不想了,掀开被子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当看到镜中的自己后,宁不争呆愣在原地。
他猛地朝着镜子凑近,用手按了按自己红肿如被蜂蛰般的嘴唇。
“卧槽,这假酒副作用这么大?”
一说话,还能感觉到有些麻麻痛痛的。
宁不争咬牙切齿,决定一会儿一定要去找卖酒的老板算账。
洗漱完,他走出房间,打算泡个泡面垫垫肚子。
走到客厅,却闻到厨房飘来阵阵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