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宁不争突然有些后悔刚才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这些。
他重新坐回床边,伸出手在顾野面前晃了晃:“顾野,你看着我,我是谁?”
对上宁不争期待的眼神,顾野哑着乖巧回答:“老婆。”
宁不争眼睛一亮,很好,还没醒酒。
他打开手机录像功能放在桌上调整好角度,然后再次发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顾野点头,然后又摇头。
他有些反应迟钝地说:“想跟老婆睡觉。”
宁不争:……
“不是这个,我好心把你带回家,结果你把我当成你老婆给亲了,你知不知道这对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你必须补偿我!”
顾野盯着宁不争的唇看了一会儿,随后凑了过去在宁不争唇上轻啄了一下。
“跟老婆,亲亲。”
宁不争原地弹射起身,他捂着嘴,指着顾野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你,你,你……”
片刻,他咬牙切齿:“很好,罪证留下了,我看你明天怎么狡辩!”
说完,宁不争转身步伐不稳地朝外走去。
房间肯定是抢不回来了,先勉强让顾野睡一晚上算了。
宁不争家有三个房间,一个主卧,一个客卧,还有一个是他的工作间。
他抱了被子去客房睡觉,洗完澡躺下后,他关了灯想要入睡。
闭上眼,乱七八糟的画面冲入脑海,挥之不去。
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气息,耳畔也仿佛还能听到那交缠在一起的紊乱呼吸……
宁不争翻来覆去,被子跟睡衣摩擦的轻微声响,犹如导火索般瞬间令他觉得心烦不已。
啪嗒。
床头灯打开,宁不争对着天花板干瞪眼,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他的兄弟被传染了……
宁不争咬唇,脑海中疯狂思索,最后得出结论,一定是酒喝多了空虚寂寞,所以才会因为刚才跟顾野发生的事情起反应。
恶心透了
浴室重新响起水声,寒气席卷全身,瞬间将浑身的燥热逼退。
穿好睡衣,宁不争有些渴,去了客厅喝水。
经过主卧时,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灯还开着,他蹙眉。
顾野还没睡?
想到顾野醉得不省人事,宁不争抿了抿唇,不禁有些担忧。
顾野不会摔床底下去了吧?
他爱睡软床,床垫也高,床面和地面的距离大约有半米高,真要摔下去的话也挺疼的。
而且现在正是寒冬季节,即便开了暖气也很容易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