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选项c。”
“只有唯一选项,你在哪头,我就站哪边。”
宁不争心跳漏了一拍:“顾总,情话张嘴就来,你是不是练过?”
顾野低头在他手背亲了一下:“我这是情难自禁真情流露。”
手背温热柔软的触感,仿佛带着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流淌,酥酥麻麻泛着痒意。
宁不争抽回手:“肉不肉麻。”
瑞宁医院。
“宁先生,有没有头晕,耳鸣的症状?”
“刚开始有,现在好了。”
“建议先拍个片子看看。”
宁不争皱眉:“一点皮外伤,擦点药就好了,没必要拍片吧?”
医生把视线落在顾野身上,顾野淡声道:“拍。”
很快,检查结果出来。
医生指着片子道:“顾总,从片子来看,宁先生除了软组织挫伤,还伴随着轻微脑震荡,回家要多注意休息,清淡饮食,避免剧烈运动,有异样随时复诊。”
顾野神色凝重:“不需要住院吗?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可以留院观察。”
宁不争站起身:“我不要住院,开药吧。”
顾野神色严肃地看着他:“宁不争。”
宁不争坚持:“顾野,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清楚,我不喜欢待在医院。”
顾野拗不过他,最后只能妥协答应他。
上好药,顾野和宁不争回了北苑小区。
一回到家,宁不争就进入书房,把下午搁置的工作给处理了。
忙到将近十二点,敲门声响起宁不争才后知后觉看了眼时间。
顾野皱着眉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忘记医生说什么了?”
宁不争抬头,表情有些呆滞,脑袋还没从工作中缓过神来。
顾野:“还要多久?该睡觉了。”
脑袋有些沉,眼睛有点胀,感觉晕晕的。
宁不争眨了眨眼:“马上了,再等会儿。”
顾野:“那你弄,我就在这里守着。”
宁不争看了看顾野,又看了看电脑,他有点职业尴尬症,顾野在这他根本没法专注工作。
头昏脑胀的感觉在逐渐加重,半晌,宁不争请了个假,然后关闭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