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
晚晴抱着被子,睡在了杂货铺的小阁楼。
守业躺在冰冷的床上。
听着窗外的雨声。
心里的火气,没消。
反而越烧越旺。
他想不通。
想不通晚晴为什么不肯服软。
想不通她为什么非要折腾那个破店。
后来。
这样的争吵,成了家常便饭。
“守业,晓宇的学费该交了。”
“交交交!就知道要钱!你开店挣的钱呢?是不是贴给野男人了?”
“守业,隔壁阿婆送了我一把青菜。”
“她凭什么送你?你又给她什么好处了?”
“守业,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
“有什么好谈的?你心里根本没这个家!”
一句句。
一声声。
像一把把锤子。
把晚晴的心,敲得粉碎。
守业想起最后一次争吵。
那天,晚晴把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了他面前。
“守业,”她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们算了吧。”
守业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敢?”他红着眼,抓起协议书。
撕得粉碎。
“林晚晴,你要是敢走,就永远别回来!”
晚晴看着满地的纸屑。
眼里,没有泪。
只有一片死寂。
“我早就不想回来了。”
她说完这句话。
转身,牵着晓宇的手。
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