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动作……
庄园地下。
地牢。
晨露被粗暴地扔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腹部的剧痛和手腕旧伤让她蜷缩成一团,不住地颤抖。
礼服早已沾满污渍,如同褪色的破布。
她并没有被立刻上刑。
这短暂的平静反而更像是一种心理折磨,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想象即将到来的酷刑!
水刑!
电击!
手指被碾碎……
每一样,都让她心生恐惧。
贝利这个人!
盛楠越是求情,她的处境就会越惨,而盛楠要付出的代价也会越沉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如同钝刀割肉。
当沉重的铁门再次被打开。
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像一尊冷酷的魔神时,晨露已经做出了决定。
贝利缓缓走进来,靴子踏在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他低头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晨露。
眼睛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
“想好了吗?敢动我的人,你做好准备了吗?是打算尝尝水灌进肺里的滋味,还是让电流帮你松松筋骨?”
如实交代
晨露抬起头。
凌乱发丝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视着贝利。
声音因为疼痛和紧张而沙哑。
“我说。”
贝利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这个硬骨头这次“识时务”来得这么快。
他挥了挥手。
示意身后准备刑具的人退开些,自己则拉过一把冰冷的金属椅子,在晨露面前坐下,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晨露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忽略内心的恐惧,开始陈述。
她没有再编造任何谎言,因为贝利能看得出她是否撒谎,一旦被他识破,后果只会更加严重!
而且。
她要是不快点将自己解救出来,很有可能会连累到盛楠。
将核心计划和盘托出,只是巧妙地调整了侧重点和某些细节。
“我来庄园,是为了找盛楠……是想救他出去。”
她声音平稳下来。
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坦诚。
“离渊……教练在海上救了我,给了我自由。但我得知盛楠被您带到了这里,我不能看着他困在这里。”
她观察着贝利的表情。
见他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更加幽深。
便继续。
“我联系了时纪墨,在宴会上,我见到了他。他……确实是为盛楠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