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说芝芝和王师师打赌,范从虎活不过一个月。
只因她看出王师师,近期有些狂妄?
听沈佩真说出那句话后,崔向东满脸的愕然。
“芝芝是这样和我说的。”
沈佩真把苑婉芝分析范从虎必死的那些,简单讲述了一遍。
现在。
沈佩真基本已经确定王士金,今晚要杀的人就是范从虎!
这可是关系到一条人命。
沈佩真身为市局负责人,肯定不想辖区内出现这种恶性事件。
至于她这样做,就是把苑婉芝卖个底掉,着实损害了姐妹情意等等。
沈佩真根本不去考虑。
自从崔向东因她吃干醋,连夜驾车返回燕京那次事件后。
沈佩真就知道她即便瞒着全世界,也不能瞒着崔向东了。
“原来如此。”
听真真说完后,崔向东恍然大悟。
心中惭愧:“我明明根据陆城城的电话,分析出那晚在路边的车上,王师师可能和范彩蝶发生了激烈的肢体冲突。我却没能像妖芝这样,敏锐分析出因王师师的狂妄,可能会给范从虎,招来杀身之祸!即便在得知王士金也来了青山后,依旧没想到这儿。”
其实。
崔向东没想到这些,并不是因为他笨。
他整天日理万机的,哪儿有心思,去分析范家那帮子人?
“向东。”
沈佩真追问:“如果芝芝分析正确,那么就证明王士金,有90%的可能性,会在今晚对范从虎下手。我们找不到王士金,却能在最短时间内,查到范从虎的下落。我是不是马上带人,去保护范从虎?”
不许!
崔向东一口拒绝:“我早就说过,王士金是战神级别的杀手。就算韦定国亲自带队出马!付出死伤惨重的结果后,也不一定能留得住他。那就更别说,你和市局的同志们了。你真要去了,那就是送菜。”
“可是——”
沈佩真刚说出这两个字,就被崔向东打断:“没什么可是!你和韦定国,以及陆城城她们,都不会参与这件事。”
“暂且不说别的,单从萧错的角度来看。”
沈佩真小心翼翼的提醒:“范从虎,终究是萧错的亲生父亲。”
“猪猪从出生到现在,范从虎从没有参与过她的成长。”
崔向东淡淡地说:“关键是早在26年前,是范从虎为了范家的阴谋利益,亲手把刚出生的猪猪送给了芝芝。他根本不配,当一个父亲。更不配因他是猪猪的亲生父亲,就让你和韦定国等人为拯救他,去面对战神级的杀手。”
“好,我听你的。”
确定崔向东确实不在意范从虎的死活,只会为她和韦定国等人着想后,沈佩真不再坚持。
岔开了话题:“芝芝还说,她要把王师师收为契奴。不但请我作证,还蛊惑我今晚睡了她。”
什么?
崔向东一呆。
沈佩真就把苑婉芝和王师师,拿范从虎活不过一个月来打赌的事,给崔向东仔细讲述了一遍。
崔向东——
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