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乐轻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这般情绪不高的模样,书钰可不想看到,他哄着她,“我错了,乐乐,笑一笑好吗?”
“不是来陪我吃宵夜的,你自己吃算怎么回事?”
“你又不吃,我又没有不让你吃。”沈弦乐伸手拿了一袋鸭脖子给他。
书钰却笑眯眯的柔声道,“我就想吃你手里那个,给我咬一口。”
“不给…”她咬下一大口,傲娇的说了句。
书钰唇角弯弯,抬起手再次勾住了她的下颚扭向自己,坏笑道,“那就吃你嘴里的…”
……
红鸾帐内,夜色深深,还能听到书钰微喘暗哑的声音,“真收心了?”
沈弦乐秀眉微处,哼哼唧唧的应着,“…嗯。”
“那我怎么听说还有两个未婚夫呢?那对少年将军就没让你动心?”
“你、你监视我…不、不对,是舟舟…那个叛徒…”
……
翌日清晨,沈弦乐逮着季澜舟,便揪着他的耳朵将他拽走了,书钰笑看着被揪痛的哼哼呀呀求饶的季澜舟,一句求情的话也没说。
忒没良心。
可怜的舟舟师弟,一路被沈弦乐拎着去了后花园,还顺手拿走了放在柜上的鸡毛掸子。
“哎呦,乐乐你轻一点…疼疼疼呀…”
“乐乐,呜呜…耳朵要掉了,快松手快松手…”
来到后花园,沈弦乐松开他的耳朵,上去就给了他一脚,“你个叛徒,又悄咪咪的向你师兄告状是不是?”
“我跟你说什么来着?啊?我看你是想回青州看庄子去了!”扬起鸡毛掸子就朝他屁股上抽了一下。
当然,她的那点力道对皮糙肉厚的季澜舟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
可是不疼是不疼,丢人啊!
季澜舟捂着屁股躲着她,一脸苦相,“是师兄非要问的…”
“他问了你就全说了?”沈弦乐又抽了两下。
季澜舟被打的嗷嗷直躲,“他非问…”
沈弦乐不解气的又抽了他两下,随后踢了一把小锹到他的脚边,语气严厉,“给我种花,把这一片空地都给我栽满花,这就是你告密的惩罚!”
“小叛徒!快干活!”
季澜舟委屈巴巴的拿起小锹,求饶道,“我不敢了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