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被绑架的时候,又听到李芬在瓦窑村的遭遇,从那时候起我心里就有一个想法,我想要改变世人对女人的枷锁和束缚。
直到最近我听到老师说到瓦窑村那里村民猖狂的拐卖妇女行迹,我心里更加坚定我要去现场采访报道的决心。
我是一个女人,只有女人才能了解女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才能做出一份让世人振聋发聩的报道。
我想要为女性解放打响第一枪,做一个先驱者,我不怕危险。
冥冥之中,我觉得这就是我应该去做的。”
姜茹珍听到沈书欣铿锵有力的这段话,震惊的呆立半晌。
冥冥之中?这就是天意吗?
她的欣欣前世在那个魔窟被折磨致死,这辈子她就要重新回到那个地方,揭露当地人的恶行,让他们受到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这是前世的欣欣在指引这世的欣欣亲手去报仇吗?
“好。我支持你!”姜茹珍眸底闪烁着点点泪花,坚定的点头应允。
无法无天
姜茹珍的支持就是行动上的支持,她给两个在家放假的售货员每人每天多加五块钱的工资,让她们提前上班两天。
又嘱咐老大和老二分别管好两个店面,这才放心地陪着沈书欣踏上去往浏省冰河县瓦窑村的火车。
谢辉虽然不赞同,但最后还是被欣欣那种勇往无前的精神打动,也决定跟着一起去。
沈书欣第一次跟着老师出去实习,家里就出动了两个人陪同。
面对老师和两位师兄揶揄的目光,她羞涩却颇为骄傲地扬着头。
她妈妈告诉她这就叫团宠,她是家里唯一最受宠的女孩,他们家重女轻男,这没什么不好意思。
经过三天两夜的颠簸,他们终于到达了冰河县。
当地政府宣传部的主任接待了他们,这是一支京都上级部门特意派来的采访团队。
他们不敢敷衍塞责,全程都好吃好喝招待。
住当地最好的招待所,还有政府食堂提供饭食,姜茹珍自己有钱,不屑于占政府的便宜,只是默默带着谢辉陪着他们东奔西跑。
第一天赶到瓦窑村的时候,正好赶上当地老百姓正在和帽子叔叔们的对峙现场。
这些老百姓特别齐心,听说这些人是来调查被拐卖的妇女,他们分工明确,一少部分人上山将拐来的女子都藏起来。
另一部分人则拿着搞头,铁锹等工具,拦在村头不让政府部门的人进来。
帽子叔叔们拿着大喇叭口吐白沫地宣传,拐卖人口触犯法律,劝这些人赶紧把人交出来。
领头的村长却说道,“什么拐卖不拐卖?我们村子的女人全都是自愿嫁过来的,我们都是出了钱给了彩礼的,不能你们说不算数就不算数。”
后面的村民听了村长的话,全都跟着七嘴八舌地吵嚷。
“对,村长说的对。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你们当官的可不能欺负我们老百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