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说我不想去。我要练口译,你别再?打?扰我。”
“好!你别后悔!”周骁恼火,汹汹往外走,嘭地?重重摔关门。
震得林蝉脑仁疼。他怎么脾气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伺候。
然而不出五分钟,周骁又?寻来,还是一样敷衍地?叩两下门未及她应声便自顾自进门,仿佛进的?不是她的?卧室,而是他的?卧室。
臭着一张脸,他走到她面前:“我在预备送我小叔的?生日礼物,让你帮我挑一下。你这么大牌的??我还请不动你?”
闻言,林蝉也无暇顾及他擅自入内的?无礼行为?:“……你应该早点说清楚。”
周骁又?阴阳怪调:“嗯嗯,怪我,怪我不如我小叔管用,必须和我小叔挂上钩的?事情,你这尊大佛才会搭理?我。”
林蝉必须澄清:“你如果真有要紧事,我会跟你走的?。但你刚刚看起来好像只是带我去玩。”
“狡辩。”周骁冷笑?,“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罪恶的?开始。”
“……”说者无意?,林蝉作为?听者却?有心,他的?每一个字仿佛都?在打?她。
尤其最后的?“罪恶”俩字。
对小周叔叔生出异样的?情愫,可?不正是罪恶?
混混沌沌中,林蝉被周骁带到琴房。
周骁坐在已经调好音的?钢琴前,扬起下巴,示意?林蝉竖起耳朵仔细听:“几首曲子,你给我点意?见?,哪一首更适合我演奏给我小叔庆祝生日。”
事实上,周骁之所?以一大早鼓弄钢琴,并非为?的?周时寂,而是为?的?昨天?他在华尔兹这件事情上丢掉的?脸面。他要让林蝉知道,社交舞算个屁?
由于林蝉刚刚不愿意?跟他走,他才灵机一动搬出周时寂作为?借口。
周时寂有点事问周骁,从管家那里听闻人在琴房,他找过去,发现林蝉也在。
林蝉站在钢琴旁侧,聚精会神看着周骁。
周骁的?手指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疯狂炫技,悦耳悠扬的?琴音流淌,完全可?以从中听出他情绪的?高涨。
他时不时抬头,也看林蝉,表情间尽显得意?,分明无声询问林蝉:“瞧吧?我是不是非常厉害?”
活脱脱一只开屏的?孔雀。
众所?周知,孔雀开屏的?目的?是吸引异性,是求偶。
这个苗头……周时寂的?眉梢微挑,心里说不出意?外多一些还是深思多一些。
唇线不由抿直,周时寂又?仔细瞧林蝉。和早前一样,林蝉的?做派大大方?方?坦坦荡荡,他没在林蝉脸上发现一丝半点小女生情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