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壹听着这莫名幽怨的语气,忍不住笑了起来:“是,所以我出了副本就受到了惩罚。”
“在小黑屋待了二十四个小时。”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性骚扰要不得,做一次罚一次。”
秦愿拈着不自觉的酸:“小黑屋对你来说不跟玩儿一样,我们还会有怕——”
“你不是被罚得很重吗?”丁壹耸了耸肩:“我是无所谓,小黑屋的环境对我来说的确挺适合休息。”
“但你不是吧。”
“不是被罚得很重吗?”
丁壹站停转过头,不躲不避地对上秦愿暗潮涌动的双眸:“不疼吗?”
“就为这一下,值得吗。”
躲在暗处偷偷吃瓜的监察者们从秦愿弯腰低头那刻起就已经在无声地尖叫呐喊着。
他们一定要调这么刺激的情吗!
丁壹把持住!
不要向老大的美色低头!
他真的不能再受罚了!
再罚该返厂重造了!
啊啊啊啊啊!
他们的眼神都拉丝了!
要是丁壹这形象能不这么辣眼睛就更好了。
两人无声对弈着。
暗潮汹涌中的试探和克制在不断博弈。
秦愿的手刚抬起来,丁壹便收回视线。
下移的视线让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形象,刚升起来的半点悸动瞬间荡然无存。
丁壹木着脸:“你是真的饿了。”
秦愿:?
虽然不知道她突然板着脸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秦愿还是在折叠空间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草莓蛋糕和花草茶。
“吃吧,”在他手里小小一团的蛋糕到了丁壹手上只是刚好拿稳,“茶我先给你拿着。”
“还真有?”
丁壹这可就不跟他客气了,揭开塑料壳,连叉子都不用,直接拿着啃。
香甜的奶油和松软的蛋糕在唇舌接触到的瞬间,便让丁壹的郁闷一扫而空。
淦!
活着真好!
“够甜?”
丁壹含糊地应了一声:“种花家对甜品最高的评价你知道是什么吗?”
“嗯?”
“不太甜。”
“那是好还是不好。”
“简直不要太好。”
秦愿轻哼一声,嘴角却始终压不下来。
躲在暗处的监察者们原本还能忽视丁壹现在这副样子,欣赏他们两个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感。
但现在她氛围感的滤镜没有了,她又以这么一种形象拿着个草莓蛋糕大口吃起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