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我花了整整一百二十块买的衣服,回去一洗就开线了。”
大妈夸张地比出手势:“那可是整整一百多块!”
这个时代,普通工人的工资,大概在三十到五十。
一条裙子,相当于工人三个月的工资。
换算到现在,就相当于万元级的裙子。
围观的人听说,这条裙子一百二十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知道云岫记的衣服贵,但没想到这么贵。
最重要的是,大妈手里拿着的裙子,明显是开线的。
从腋下到腰部,直接开了洞。
店长从大妈闹起来的时候,就一直劝她进店商议。
“这位同志,咱们进店说,您放心,如果是我们的裙子出了问题,不仅给您退货,还会免费补您一条裙子。”
这也是云岫记的规定。
大妈眼里闪过几分心动,但她想了想,还是坚决站在门口大声吆喝。
“我不进去,你们云岫记店大欺客,我要是进去,肯定会被你们骗。”
“大家伙都看看,云岫记的衣服卖得这么贵,质量还差,大家千万别买!”
大妈的嗓门特别大,整层楼的人都要听到了。
围观的人一层又一层,都来看热闹。
原本还在店里选购的客人,也有些犹豫。
还有的干脆站在门口,看外面的热闹。
店长急得不行,好话说尽了,可大妈就是不听不听,非堵在门口闹事。
最后还是找来了商城的保安,才把大妈劝走。
但刚刚的热闹太大了,凡是来逛街的客人,几乎都听说了。
要不了一天,云岫记衣服质量出问题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羊城。
“不只是羊城,”许文归的脸色很黑。
“霍小姐那边传来消息,京市和魔都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客人拿着破损衣服在店门口维权。”
“只怕,明天报纸就会报道出来,咱们要不要?”
许文归第一反应是,先把这事压下去。
造谣容易,辟谣难。
尤其是云岫记在高端女装市场一枝独秀,一旦出问题,消费者对他们失去了信心。
其他闻着味想要插一脚的老板,肯定会落井下石。
把云岫记打倒,他们的女装品牌就能占据更多的市场份额。
宋婉摇摇头:“这里不是港城,我们压不下的。”
“这样,你现在去找一个人,让他帮我查件事情。”
次日,羊城报纸上果然出现了一则报道。
《云岫记衣服开线、掉色,港商品牌质量堪忧,消费者维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