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怀珟见没人敢说话,继续说道。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扔进平静湖面的石子一样引起了阵阵涟漪。
“什么,这件事情有蹊跷,那是不是证明王妃就是冤枉的啊?”
“可是证据都确凿了,若不是王妃难不成还是侧妃自己在谋害自己的孩子吗?”
一时之间,两种看法的下人相持不下,都在等着祁怀珟给出解释。
“至于真相是什么,本王一定会调查清楚,不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
这无异于是告诉大家,刑部甚至是一直以来大家的想法是错的。
张良娣院子中——
“嬷嬷,再洗些葡萄来,今日这些葡萄好像异常地甜。”
张良娣的心情很是愉悦,就连是东西都好吃了不少。
“得嘞,主子这是因为刑部的事情才这么开心吧?”
赵嬷嬷笑起来,原本分散的皱纹全部都堆在一起就像是连环山一样。
“没想到刑部的人这么容易打发,原本我还害怕很难纠缠呢。”
张良娣手指捏洗干净的葡萄,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剥皮。
“主子上面可是皇后娘娘呢,即使那刑部的人再不长脑子,也应该招惹了皇后娘娘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张良娣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嬷嬷,快些给我梳妆,等会王爷就要来了,我要以最好看的样子见王爷。”
王爷唯一的世子受伤了,他肯定得来。
“是。”赵嬷嬷见自家主子这么心急,脚上的步伐也快了一些。
“听说今日王爷把所以的下人都叫去了,肯定是要休了叶瑾王妃的位置,权利肯定给了我。”
张良娣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心花怒放,恨不得祁怀珟快些回来。
“是啊,主子这次可得穿得大方得体一些,好让大家眼前一亮啊。”
赵嬷嬷挑选了一件宝克蓝的襦裙,更加显得有主母的风范。
张良娣正在纠结今日应该戴那一支步摇的时候,院子里的丫鬟踉踉跄跄地跑回来了。
许是因为受到了惊吓的缘故,人还未发声,就已经碰倒了院子里面的花瓶。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这般慌张,要是惊扰了世子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用。”
赵嬷嬷出房间,就看到不知所措的丫鬟。
这样低级的错误在王府里面犯是有损张良娣面子的。
“嬷嬷,大事不好了,王……王爷说要查世子的事情,看样子的意思应该是有所怀疑了。”
丫鬟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腿开始有些发软。
“就这么一点小事情,慌张什么,滚出去。”
赵嬷嬷瞪了一眼丫鬟,准备将她赶出院子。
张良娣见赵嬷嬷出来许久还不回去,出来查看正巧听到两人之间的谈话。
“嬷嬷,这下可怎么办啊?”
张良娣脸上满是慌张,都差点拉着赵嬷嬷的手了。
“主子,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先进屋。”
身为侧妃的端庄不可失去。
张良娣点了点头,赶忙着进屋,把那个丫鬟也叫了进去。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良娣听得没那么清楚,只是隐约听到一两个字节。
丫鬟哆哆嗦嗦地把今日的事情重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