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娣忙不迭地起身滚了,祁环珟在张良娣走了以后,立刻就想起了自己的王妃叶瑾。
本就是异族人,不让自己喜欢又硬生生的扒上来更加显得不值钱。可是现在呢,他竟然主动提起和自己合离,而且已经去了大庆。
这简直是可笑至极。
“哈哈哈哈!父皇说得对!”祁环珟笑了起来,父皇说的太对了。
自己就是等到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可是已经悔之晚矣。
人都走了,心都凉透了,怎么去挽救?
张良娣走后并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侧院,而是跪在院子里想请求祁环珟的原谅,他要试试祁环珟,看看如今到祁环珟到对自己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态度。
过了一会儿,祁环珟走出门之后,才看到张良娣。
“在这里做什么?”祁环珟厌烦的说:“还想求本王封你的儿子做世子?”
张良娣几部赶紧爬到了祁环珟的面前,拽祁环珟的裤脚说:“臣妾自知罪孽深重,特在这跪在这里,请求王爷的原谅,王爷若不原谅,臣妾臣妾就不起来。”
“你愿意跪便跪就,罚你跪在这里三天三夜也该知道知道什么叫安分守己,什么叫尊卑有序?”
说完这话之后,祁环珟便离开了这里,而张良娣只能安安分分的贵在这里。
大夏天的午后的声音的人脑仁疼,张良娣跪了一会儿,满身的大汗,随后便弱不禁风地晕了过去。
祁环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随口说:“去找个大夫给她看看。”
只说了这一句祁环珟,便不再关心她。似乎这个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仆从。
晕倒的张良娣被院里的下人带回了自己的侧院,大夫赶紧上前满脸苍白的张良娣整治。
“大夫,我家主子没什么大碍吧?”
那老大夫撸了撸上一胡子,“没什么大碍,只是身子太弱承受不住,老夫等会儿开几方药吃了好好养着就行了。”
床上的张良娣摆了摆手,老大夫就走了出去。她已经察觉到了王爷的变化。
王爷讨厌自己,嫌恶自己,他是真的喜欢叶霜霜。不行,这件事情要告诉皇后姑姑,早作打算。
大夫之后,张良娣的贴身丫鬟小荷马上又走了,进来伺候主子,张良娣把小荷叫了过来,耳语几声,“对,去把这些告诉皇后,如果走漏半点风声,仔细你的皮!”
小荷赶紧连连点头,张良娣想了想,让小丫鬟给自己带来了笔墨纸砚,将祁环珟的这些变化以及王府里面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自己的皇后姑姑,在信里还声泪俱下的让姑姑帮自己做主。
写完信之后,小荷才战战兢兢的把信送了出去。
屋子内的张良娣让奶娘把孩子抱了过来,襁褓中的婴儿哪里知道什么?
藕节般雪白的小手晃来晃去,见到张良娣之后瞬间哇哇大哭了起来。
婴儿对成人的善恶是能有分辨能力的,张良娣并不是喜欢自己的孩子,孩子也能真心地感觉得到。
她本来想看看自己的儿子。却又被儿子哭的心烦,立刻又让奶娘带了下去。
……
凤鸾殿内。
皇后一身凤袍,手指甲上的丹寇红艳艳的,他修剪着一株长歪了的海棠花。底下人呼啦来,忽然来通报:“皇后娘娘。晋王府来信。”
“进。”
下人恭敬地把这封信递给了皇后。皇后打开信之后,脸色变了变。
“看来祁环珟是真的喜欢那个贱人。”
信中写了祁环珟近些日子的变化,和王府发生了什么事情,皇后娘娘看了之后心中有了些盘算。
自己在王府安插了两个人,一个是叶瑾,一个便是自己的侄女。现在的张良娣。
“去把太子给我找来。”
仆人赶紧去找太子,此时的太子正在自己的寝殿中和宫女们斗着蟋蟀。
蟋蟀绿皮个头大,是的小太监专门给太子找来玩乐的。太子登在地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蟋蟀嘴里大叫着豪豪豪。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让您过去一趟。”
太子高胡闻言皱了皱眉,不耐烦再说“告诉。母亲,我现在有事,不便过去。”
来报信的人为难的看着太子,“您别为难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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