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漻川飞快告诉徐暄暄这段时间的经历。
&esp;&esp;他还记得在医院,徐暄暄曾经说过一个医生报警,说自己的病人当面头孢兑酒,又莫名死而复生。
&esp;&esp;那个病人是四楼的吴小米。
&esp;&esp;吴小米很可能杀了他的老板刁薇,又把尸体送到他门口。
&esp;&esp;而二楼的李连艺去医院偷走了刁薇的尸体,汪建是帮凶。
&esp;&esp;曾经有人见过汪建上吊自杀,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esp;&esp;李连艺的死也不会是意外,他在家门口发现了刁薇的指甲,昨晚汪建没有不在场证明,吴小米也可能犯案……
&esp;&esp;季漻川越说思路越清晰,声音越来越迟疑。
&esp;&esp;这些故事都有一个明显的问题——
&esp;&esp;那就是,似乎指向,这群人都曾死过。
&esp;&esp;昏暗楼道里,吴小米和汪建同时扭头,看向他的方向。
&esp;&esp;他们听不清他在对徐暄暄说什么,却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个微笑。
&esp;&esp;季漻川腿又软了,拉着徐暄暄到了楼道没人的另一边。
&esp;&esp;“……总之,事情就是这样。”
&esp;&esp;季漻川很严肃:“暄暄,他们都有问题,应该都抓起来。”
&esp;&esp;徐暄暄盯着季漻川。
&esp;&esp;季漻川懵逼地回望。
&esp;&esp;对视几分钟后,徐暄暄迟疑地伸出手,盖在季漻川脑门上。
&esp;&esp;“景止,”徐暄暄忧虑地问,“最近没吃药吗?我还是请假带你去趟医院,再好好检查一下吧。”
&esp;&esp;季漻川欲哭无泪:“暄暄,我没有说谎,他们都是死人……他们都是鬼。”
&esp;&esp;徐暄暄说:“景止,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你跟我重复,闹钟,菡萏,骀荡。”
&esp;&esp;季漻川说:“闹钟,菡萏,骀……荡?”
&esp;&esp;徐暄暄很耐心:“1000减7等于多少?”
&esp;&esp;季漻川说:“九百九十三。”
&esp;&esp;“再减7呢?”
&esp;&esp;“九百八十六。”
&esp;&esp;“再减7呢?”
&esp;&esp;“九百七十九。”
&esp;&esp;“好,”徐暄暄问,“我刚才说的三个词是什么来着?”
&esp;&esp;季漻川:“……闹钟。”
&esp;&esp;徐暄暄担忧地收起笔,“我们下午就去趟医院吧,景止。我得再处理下现场。”
&esp;&esp;季漻川:“……”妈的。
&esp;&esp;徐暄暄边打电话边走了,季漻川一个人对着墙自闭,心中悲伤。
&esp;&esp;身体的本能忽然发出警告。
&esp;&esp;他来不及回头,后颈就是要命的一痛,意识瞬间消散。
&esp;&esp;“砰——”
&esp;&esp;徐暄暄想起来什么事,回头找他:“景止,你……”
&esp;&esp;却见季漻川孤零零倒在角落。
&esp;&esp;“……景止!”
&esp;&esp;……
&esp;&esp;疼,要命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