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挡在她面前,浑身毛炸开,对着苏谨宴出威胁的低吼。
“你怎么又回来了?快躲开,他的目标不是你。”
许稚紧张得朝幼崽怒吼,下意识地想将幼崽抱走。
幼崽的力量太弱,许稚的度相对于苏谨宴来说又太慢。
苏谨宴甚至没看它一眼,尾巴像是清扫石头一样将它清走。
随后利爪抬起,对准许稚的心脏。
“苏谨宴,醒醒。”
许稚因为担心幼崽的安危,理智回笼。
现在的苏谨宴不清醒,他本意并不想要她的命,而是被人控制了。
因为之前那个想要她命的苏谨宴不会在这里动手。
而是编织一个美丽的梦境,看着她一步步地沦陷其中。
在她彻底相信他时,再给她致命一击。
苏谨宴的利爪停顿了一瞬。
眼睛中闪过一丝挣扎。
就在这个间隙,帝珏终于联系上伏修,说明了许稚遇到的情况,安排伏修立马前去支援。
但下一秒,利爪虽然因为刚刚的挣扎改变了方向,却狠狠刺向更要命的方向。
就在利爪即将触碰到许稚胸口的瞬间。
一道血色的光阵在许稚脚下骤然亮起。
幼崽不知何时已经爬回许稚的脚边,它站在光阵中心。
眼睛中爆出刺目的光芒,仰头出一声长啸,直冲天际。
光阵中,无数血色符文流转,空间开始扭曲。
苏谨宴的利爪被光阵的力量弹开。
他后退两步,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下一秒,光阵中心裂开一道缝隙。
一只手从缝隙中伸出来。
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戴着金色戒指。
那只手抓住裂缝边缘,用力一撕,一个男人从裂缝中踏出。
他很高,目测过一米九,穿着暗红色的复古长袍,领口处绣着繁复的金色纹路。
粉橘色的长束在脑后,几缕碎垂在脸侧。
他的脸色很苍白,但和少逾白那种死人白不同。
他的白像是长期贫血导致的。
“将臣家族,将渡。奉幼弟召唤而来。”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天然的冷意。
许稚听到这番话,感觉这位将渡比她更像个山顶洞人。
现在谁还说这种出场语。
将渡下意识低头扫视,落到幼崽身上。
确认幼崽没事,这才看向失控的苏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