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没回答她,而是伸出手指放在唇中,意思别出声。
姜盈赶紧捂住嘴,没敢出声。
小心翼翼地跟着南知意往楼下走。
到楼梯口时,看到倒地上的三个男人,以及地上的两把枪时,姜盈瞳孔地震,面色爬上恐惧,忍不住往后退。
这几个人就是把她抓来的人。
南知意拉了她胳膊一把,随意地踢了一脚地上的脑袋。
脑袋被踢的换了一个边,但跟一坨死猪肉一样,没有要醒来的动静。
“没事,一时半会醒不了。”
南知意掏出手机想先报警再说,结果现手机刚刚一直照明,下午又没充,这会已经没电关机了。
“你电话手表呢?”南知意收了手机,看向姜盈。
“没电了”
姜盈有些哆嗦,还是后怕。
“意意他他们是你打晕的吗?”
这话说出口,姜盈自己都不信。
结果她看着南知意从兜里摸出两颗糖,淡淡地“嗯”了一下。
将糖抵在齿间用力,糖就从封口挤了出来,溜进嘴里。
她把另外一颗糖丢给姜盈,侧头看向她,道:“下次不管遇到什么情况,能先报警就先报警,不要被他们两句就唬住了。”
姜盈握住糖果,身体一顿,愣愣地看着南知意,
面前的人是意意没错,可才不到两月没见。
她说话的语气神情都变了好多
这可是凶神恶煞的人贩子,身上还有枪!可意意脸上似乎没有一点害怕的神情。
南知意没注意姜盈的目光,而是看向她刚刚翻进来的窗。
原路返回应该是不行,那个将近米的水泥墙高度,她一个人还能攀爬上去。
但还带着一个人呢。
此时,最中间那栋烂尾楼的二层里。
“头儿,马上到点了,交易的人怎么还没来?”有人忍不住上前问。
与四周破旧环境格格不入的一张皮质黑椅上,翘着二郎腿坐着一个寸头男人。
身上肌肉达,手臂上一条狰狞的蛇形纹身盘满了整个手臂。
男人猛吸了一口嘴里的烟,下一秒大口吐了出来。
“艹,最好别他娘的敢耍老子!”
随即一脚踢翻旁边的木板,巨大的碰撞声让旁边站着的小弟们呼吸一紧,接连低头不敢出声。
烟头丢在地上,男人黑鞋踩上去重重碾压,粗犷的声音带着狠戾:“再等五分钟,再不来,带上家伙撤!”
“是!”
一分钟还没过,就气喘吁吁跑上来一个人急匆匆汇报:
“头儿,少了三个弟兄,联系不上了。”
闻言,男人猛然抬头。
他今晚心里就隐隐不安。
但也说不上来哪对劲,这会徒生变故,心中暗道不好。
“玛德,带上人质,准备撤!”
他想到什么,补了一句:“关在另栋楼的那个妞也带走。”
面前的小弟声音低了些:“好像就是负责看守那个人的三个弟兄不见了。”
那妞儿前两天出现在烧焦的南宅门口,看哭的伤心的那个劲儿,想着跟南家关系不匪。
干脆就让人绑了带着。
没想到倒成隐患了。
“让人去追,把人给我抓回来,其他人带着东西马上撤!”男人绷着脸部肌肉,沉声吩咐。
“是!”
男人阴狠的低骂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