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要是调皮的呢。”
&esp;&esp;“那你给我生个不调皮的。”
&esp;&esp;她一下子噎住,鸵鸟似的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当我没说。”
&esp;&esp;这怎么生,他俩基因摆在这里,谁都不是省油的灯,生一个就能炸家。
&esp;&esp;到玄关口南嘉被放下来,换好鞋后先摸摸迎上来的猫头狗头,他俩今天格外兴奋,十一时不时抬爪示意,她顺势看去,一面的客厅换了副模样,地上沙发上被各式各样的兔子玩偶占满,眼花缭乱,数不胜数。
&esp;&esp;以为自己来到了兔子窝。
&esp;&esp;十一和白仔比她好奇心都重,随意扒拉几个玩偶玩。
&esp;&esp;“这,这是……”南嘉指着五花八门的玩偶,惊诧得无话可说。
&esp;&esp;真给她买一百个兔子玩偶了。
&esp;&esp;不是闹着玩的吗。
&esp;&esp;陈祉随手拿起一个蓝兔子,往她怀里一揣:“你不是喜欢吗?买几个小一点的,你要是不想抱我的话就抱它们。”
&esp;&esp;这样不会太占地方,可以搂在怀里。
&esp;&esp;玩偶绒毛贴着肌肤,南嘉心渐渐柔软,不禁想笑,笑着笑着又觉气闷。
&esp;&esp;她那天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想要更多的玩偶。
&esp;&esp;他一个人就够了。
&esp;&esp;他在的话,她并不需要玩偶。
&esp;&esp;“陈祉。”她吸了吸鼻子。
&esp;&esp;“嗯?”
&esp;&esp;“你好笨。”
&esp;&esp;“我?”他又把蓝兔子拿了出去,“开玩笑,爷不比你这笨蛋聪明。”
&esp;&esp;“你才笨蛋。”
&esp;&esp;“你才是。”
&esp;&esp;“你是。”
&esp;&esp;“汪汪。”十一站在南嘉那边,帮忙嗷两声。
&esp;&esp;到底是她养的狗,拌嘴了知道替她吆喝两句。
&esp;&esp;十一扒拉她,带她到长几前,尾巴疯狂摇曳。
&esp;&esp;南嘉看到还有独特的一个亚克力透明包装,“这什么?”
&esp;&esp;“纪念品,走海关走了一阵子,现在才送来。”陈祉说,“拆开看看。”
&esp;&esp;乍看,像是置放了一个精致的翻糖人偶蛋糕。
&esp;&esp;南嘉拆开后,发现不是糖作。
&esp;&esp;纯手工的上等白瓷。
&esp;&esp;来自德累斯顿的瓷偶,雕刻出一个漂亮的少女,衣着白天鹅芭蕾舞裙,手捧蔷薇花束,单足尖站立,优雅从容,细节非常考究,肩颈手臂光洁柔弱,每一丝角落都做是巧夺天工,细致精巧,舞裙的蕾丝花边层次感分明,可见能工巧匠的手艺水平和珍藏的价值。
&esp;&esp;“好漂亮。”南嘉小心翼翼触碰层层交叠的裙边,“这竟然是瓷做的。”
&esp;&esp;“漂亮吧,我觉得女孩子应该都会喜欢。”陈祉说,“也建议沈泊闻挑一个送人。”
&esp;&esp;“他挑了吗。”
&esp;&esp;“没有。”陈祉说,“不识趣的东西。”
&esp;&esp;南嘉忍笑,他好像在向她邀功呢,觉得他和沈泊闻那个不解风情的不是一路人。
&esp;&esp;放以前,这些女孩子喜欢的玩偶,陈祉应该和沈泊闻一样,看都不会看一下。
&esp;&esp;瓷偶小巧玲珑,南嘉兴致勃勃把它送去卧室的梳妆台上,随时都能看见。
&esp;&esp;忍不住想拍照片发朋友圈。
&esp;&esp;顺带再发个微博分享。
&esp;&esp;传媒公司有让团员们多发动态营业,南嘉忙得经常忘记,好不容易想起密码登上去,准备记录下日常生活,看到消息栏红色的99+,有点懵。
&esp;&esp;评论和栏全是99+,粉丝数更是破两万。
&esp;&esp;南嘉捂着心口,以为自己眼花缭乱,好久没登,怎么突然这么多粉丝。
&esp;&esp;搞得她不敢随便发博,先退出去。
&esp;&esp;她在更衣室挑睡衣时,外面门开了。
&esp;&esp;半岛别墅的衣帽间有两个。
&esp;&esp;一个是她的,另一个也是她的。
&esp;&esp;里面是vera给女主人准备的衣服,男主人的寥寥无几,一来陈祉习惯简约,二来,衬衫穿一次就扔,不会给留在更衣室的机会。
&esp;&esp;陈祉不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