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辞又喊了一声。
言戚嘟着嘴巴,“知道了,知道了。”
她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病房的门。
顾砚辞把文件放在一旁,取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言家和我们家是世交,她比我小几岁,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的。”
姜柠微微一怔。
顾砚辞:“不想你误会。我之前对你的感情是真心的。”
姜柠嗯了一声,坐在了病床边上的椅子上。
顾砚辞坐直了身体,半靠在了床头。
他脸色苍白,几缕黑发垂在额前,让他整个人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眉眼一扬的时候,眼角的红痣都有了平日没有的魅色。
姜柠:“……”
她视线连忙偏向另外一边,又在顾砚辞察觉到的时候,再次平静的转了回来。
“有件事,希望你帮忙。”
“你说。”
姜柠把事情简单的说了出来。
顾砚辞手指轻轻的敲着,“所以背后的人,是姜苒?”
“嗯。”
顾砚辞手指停了下来,“你觉得姜恒去调查有危险,所以让我去?”
姜柠:“……嗯。”
顾砚辞轻笑一声,“你担心姜恒有危险,却不担心我有危险。姜柠……”
他摇摇头,“你之前说不喜欢我,居然不是假话。”
姜柠张嘴想说话,却被顾砚辞拦住了,“这样也好,说明我选择放弃这段感情,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