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嘉笑着解释道:“姜道友不要觉得我们对你态度奇怪,这些年玄门事故不断,再加上国家刻意的打压,玄门更是举步维艰。”
“我们是真的怕有人打着玄门的旗号,扰乱玄门清誉。”
匡嘉是除了姜柠之外,这群玄门中最年轻的。
三十多岁,穿的是青色棉麻的道袍,很简朴。
“不知道姜小友师承何方,又是于修行的何门何派?”
这话让殿后的玄门都竖起了耳朵。
姜柠:“我无门无派,也无师承。”
匡嘉:“……姜小友如果不愿意多说,也是情有可原。”
姜柠:“……”
她是真的无门无派,也无师承。
“到了。”
前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
说是惊呼,其实声音很小,但是却让他们都听到那声音里的惊惧。
涓涓溪流,时不时撞击着碎石,溅起白色的浪花。
而空中的朗月,更是在溪流中化作星星点点的波光。
姜柠他们走到了溪流边,看向对面。
对面阴气密布,即使是强光手电筒照射,也完全看不到溪流对面的情景。
而连接溪流的对岸的,是一座上了年头的白色石拱桥。
玄门中人都眯着眼睛看向对面浓郁的阴气,一个个神色凝重。
姜柠却抬头看向了空中。
匡嘉站在她旁边,也学着她看向天空,“姜小友在看什么?”
姜柠:“我们距离对岸这么近,但是依然察觉不到任何阴气。”
匡嘉点头,“的确奇怪。这么浓郁的阴气,按理来说,早就散开了。”
边良也皱着眉头,“只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