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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忘了姜湛（第3页）
姜恒：“……”
姜旌声音沙哑了，“可是大哥……”
“我也是被害者！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姜恒回过头看着满脸痛苦的姜旌，心里突然震了一下。
他一直都以为姜旌对左悠悠母子两个，是愧疚，是责任。
可是现在看姜旌的表情，他忽然明白了。
“阿旌，你……”
剩余的话说不出口了。
姜恒心里沉甸甸的。
左悠悠一生的痛苦都源于姜苒，姜旌虽然是受害者，可对左悠悠来说，他们都是……仇人。
或者说，左悠悠厌恶除了柠柠之外的所有姜家人。
是姜家培养出了姜苒。
是姜家给了姜苒肆意伤害折辱别人的权力。
是姜家……
是他们。
他们都不是无辜者。
他们是帮凶。
姜恒深深叹了一口气，再次拍了拍姜旌的肩膀，“走吧！”
别墅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程鸢和姜柠，都默默地注视着。
程鸢摇摇头，“这姜旌是不是有点儿太天真了，他难道还指望悠悠原谅他？不会还自恋地认为，悠悠还会接受他，然后一家三口幸福快乐地在一起吧！”
她满脸不屑和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