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说很快就下来。」顾浔反驳。
「一个omega信alpha的话,我不用看你八字,你这辈子必被渣三次。」
周钰往豆浆里倒了点糖,搅和搅和给喝了,喝完还砸吧砸吧嘴,一副老神在在的神算子模样。
顾浔倒是没生气,只是弯唇,吐字柔缓:「有被渣的机会也很好。」
周钰:「……」
她搓搓胳膊。
总感觉鸡皮疙瘩要掉一地了。
与此同时,卧室。
沈知然从汹涌强势的吻中脱离。
他失力坐回地毯,後背抵着墙面,下巴还维持着仰起的丶被迫承受的姿态,眼前的景象因为雾气模糊。
骨节分明的指捏住他下颌,想要继续。
却被沈知然握住手腕阻止。
「别……我要下楼了。」沈知然大口喘气,「待会还要买东西。」
话刚说完,沈知然感觉捏着自己的指节更用力了。
「别去。」
浓密纤长的睫毛半垂,少年眸光幽深,是浓烈的占有欲和不满。
他把头埋在对方的颈窝处,双臂用力抱紧,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沈知然感觉对方鼻尖擦过自己的颈侧皮肤,痒痒的。
他伸手捏捏江珩耳尖:「为什麽不让我下去?」
江珩想到刚才电话那头顾浔那种粘腻做作的音调,以及故作熟稔的语气,就只想冷笑。
他就知道顾浔这段时间没动静,是在等机会乘虚而入。
顾浔怎麽跳江珩管不着,但他不想沈知然跟其他人接触是真的。
他想独占。
沈知然的时间,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都不能占用。
但这样充斥着浓烈情绪的话,江珩并不想说。
少年鼻腔溢出轻哼,
「明知故问。」
他吐字很轻,虽然带着几分冷硬,但这样暧昧的距离,连冷言恶语都像是撒娇。
沈知然忍不住笑了。
他就知道老婆是不舍得他,想跟他多待一会。
粘人的江同学,撒起娇来也那麽可爱。
沈知然感觉自己的心都化了。
他老婆除了干那事的时候霸道又难满足,其他时候真的不要太可爱。
猫尾竖起,轻轻摇晃几下。
沈知然笑着说:「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快起来,我衣柜里有品牌送的新衣服,你先将就穿。」
江珩昨晚的衣服被他撕了个口,穿出去实在不太雅观。
他现在身高是一米八五,江珩一米八七,他们的尺码是一样的。
然而,江珩闻言,却没起身,而是盯着他,缓缓说:「我不回家,我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