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太见色起意了,眼看着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想到郝缇刚才那副吃憋的样子,梁昧仪还真有点想笑。
只是鉴于对方在过去五年里可能和谢柯佻产生了联系,醋意又把这点好笑给打散了。
谢柯佻露出有些尴尬的神情,移开目光:“其实不算什么,当时有些生意上的合作,结果也不知怎么,她好像……嗯……该怎么说呢……”
梁昧仪装作不在意:“她追求你?”
“……嗯。”
“我记得你先前跟我说,追的是你的朋友啊。”梁昧仪阴阳怪气道。
谢柯佻叹了口气:“没好意思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但这种事都骗人,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骗我?”梁昧仪咄咄逼人地追问,“比如说,过去五年真的沉迷工作没有恋爱么?”
“真的没有。”
“那你创业的项目是什么?”
“最开始是做些原创品牌的文创,后来摊子铺开了些,也开始做些别的……”
两人莫名开始聊起商业问题,梁昧仪从框架问到细节,听到合伙人卷款跑路,她冷笑道:“你太信任对方。”
谢柯佻摇头:“也不是,是我确实不擅长管理这些,让她钻了空子。”
“你的品牌叫什么?”
谢柯佻不说话了,盯着梁昧仪看。
蒸腾水汽中,对方的眼眸也湿漉漉的,虽然年纪增长了,但眼眸还是如同印象里一样清澈,黑润的瞳仁中映出自己的倒影。
梁昧仪晃了下神,听见谢柯佻问:“是不是泡太久了。”
确实,头都开始晕。
梁昧仪嘴硬:“我就喜欢泡久点。”
但这个问题也就这样过去了。
谢柯佻没说,梁昧仪也没继续问。
她只叫谢柯佻拿了浴袍过来,又躺在床上让对方帮自己吹头发。
浓密乌黑的长发淌在雪白的被褥上,谢柯佻掬起来一束,一点点慢慢地吹。
她的心莫名平静下来,或许是因为这叫她想起过去,于是也就忘了眼下的困难。
吹完之后,梁昧仪去换衣服。
在这个空档,谢柯佻开始回忆她过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先前的事发生得措不及防,她现在突然想起来,梁昧仪打电话过来,是让她做拒绝郝缇的挡箭牌。
显然有了酒店门口那件事之后,挡箭牌的职责已经算是相当不错得履行,至于后续种种,属于有点过激。
那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有些茫然,梁昧仪却并没有给她茫然的机会。
换完衣服对方就说要去逛街,让她帮忙提包。
谢柯佻也就浑浑噩噩跟上。
逛了一下午,最后满手都是东西,谢柯佻又打车回医院,帮父亲换了下病房。
收拾东西的时候,想到梁昧仪趴在床上说要泡澡,莫名笑了下。
柯杜薇看着她问:“想起什么了,那么好笑?”
谢柯佻收起笑容,说:“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工作好做么?唉,也没办法,要是当初……”
柯杜薇突然噤声,没继续说下去。
谢柯佻便猜到她又要说自己违约没去当老师的事。
平常听到这事,难免又要烦躁起来,像是在本就紧绷得岌岌可危的神经上添加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