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无价之宝?”薛知恩想笑。
“不,你亲手做的礼物是无价之宝,”齐宿分得很清楚,“你曾经的定格时刻,价值连城。”
薛知恩:“……”
薛知恩对他无话可说。
“你……真是蠢得无药可救。”
“嘿嘿,”齐宿害羞,“你不要再夸我了。”
薛知恩:“……神经。”
夜深了,该睡了,齐宿要抱着他的‘小知恩’走了。
出门之前,他带门的手被拉住,外层的衣领被大力往下拽,迫使上半身下弯。
倏地,唇上一软。
薛知恩稍稍离开呼吸骤停的他一些:“不是说要亲你才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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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宿扩大的瞳孔微缩,低敛眼皮,温热的指腹抚上她的脸颊,沉凝她水润透亮眼睛。
“不想走了。”
想跟她睡。
“那你睡门口吧。”
“噗,哈哈,”齐宿咧开嘴角,轻捏她软软的颊肉,“你学坏了。”
“我本来就坏。”
齐宿不觉得:“你本来可好,都怪我妈,都把你教坏了。”
竟扯歪理,薛知恩不跟他闹了,仰起脑袋,不让他摸了。
“你滚吧。”
“好,”齐宿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你睡吧,晚安。”
薛知恩摸上发热的脑门,神情有些怔然,那人高高大大的身影在她眼前晃。
“齐宿。”
她忽然叫他。
“嗯?”
齐宿回头,薛知恩抓着次卧的门把手,盯着他疑惑的眼睛说:“你问我会不会为你骄傲——?”
她笑着回答这个问题,眉眼弯弯,嘴角上扬,如年少风华正茂的她,一字一句。
“我当然会为我优秀的粉丝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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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籁俱静。
齐宿耳边一片空白的嗡鸣,只剩她声音在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从未见过,也不可能见闻的稀世珍宝。
她说:她当然会为他骄傲。
就算只是粉丝……仅仅只是粉丝……
齐宿也控制不住抬腿向她走去,几乎是在狂奔,可说完这句话,薛知恩忽地把门关上了。
是刚才突如其来的额头吻小小的报复。
齐宿头重重磕在门板上,整个张脸啊,整个人啊,熟透了。
薛知恩。
你要杀了我吗?
说出那种让人疯掉的话,把他拒之门外……
果然,学坏了。
躲在主卧门缝的齐父齐母,一上一下,暗中交流。
齐宝汝:“咱儿子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