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空,应虺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又炙痛起来。
“躲什么?”应虺问得很平静,“我只是想亲亲你。”
以前也没有少亲,更没少做,出去了几个月,就无法接受他的亲近了?
姜楹也没想到自己会躲啊,这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好吧,不就是被亲一口,他长得也算很好,这么高,身材这么顶,就当点了个男模了。
只是心里还是不愿,她鼓足勇气抬起头看着他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那、那您也可以强迫我的。”
应虺顿时心如刀绞,想起了她对沈观澜那么信赖的样子。
现在她眼里只有恐惧,果然,知道了他大妖的身份,就会害怕。
自己对她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强迫。
应虺不舍得,但又怒气冲天,他轻轻吻了上去。
是记忆中的软,是不可思议的甜,以及她僵在原地,不肯回应的模样。
她也不动,就吃力地仰着头,任他亲。
应虺退后,沉着眼看她,她不敢对视,只是躲开。
“我有些饿了”尴尬的很,姜楹不知道说什么,就说了实话。
而且自从怀孕之后,她要是饿了,就是一点也不能忍受的那种,饿起来烧心,还会伤心。
因此沈观澜都是立刻给她准备吃得,不好意思地说,在青玉梭上坐着呢,都要开火。
应虺直起身,明明已经金丹了,还像以前那样贪吃,她以前就喜欢自己琢磨一点吃食。
“好,等一会儿。”应虺说着,取出一件黑色的袍子,给她穿上,又慢慢给她系上腰带,只是她有孕了,腰身这一块始终不太合适。
姜楹坐在椅子上,应虺的大手穿过她的丝,很快就给她盘成了双螺髻,特别熟练。
不是吧,这个大妖好像喜欢玩奇迹暖暖的样子梳头穿衣服都好熟练。
姜楹把灵兽袋打开,放出花花和毛毛,试探着问:“它们也一起吃可以吗?”
花花已经盘成了一坨,怕的不敢看应虺,其实在灵兽袋里已经怕的不行了。
毛毛更是脑袋扎进蛇中间的窝窝里,谁知道老大的男人是它们妖族的老大啊。
应虺嫌弃地看了一眼这两个怂到抖的东西,私心并不想有什么来打扰他们,但要是姜楹能心情好点,他也就不计较。
“嗯。”应虺淡淡答应,坐在一边,人靠在宽大的椅子上,一只手搭在姜楹身后的椅背上。
姜楹被他从后面看的直毛,好在妖族侍从很快就抬着一只宽大的黑木食案进来。
食案上摆满了各色盘叠,热气袅袅升腾。
姜楹立刻就来了食欲,再不吃东西她就要咬人了。
应虺是不怎么吃东西的,拿起那只烤海蟹,指尖在蟹壳边缘轻轻一捏,壳便应声裂开,露出里面完整的蟹肉。
他将蟹膏和蟹肉分开放在碟子里,然后一起推到姜楹面前。
以前总是待她不够细心,沈观澜惯会装模作样,做这些事情是比他殷勤一些。
应虺又不是不会做,待她细致一点,他们便能和从前一样。
“吃。”他温声说。
姜楹正在吃那一整条用海盐和香草包裹烤制的深海龙鱼,鱼身足有半臂厂,通体覆着烤的焦脆的鱼皮,用筷子挑开,里面雪白的鱼肉冒着热气,汁水浸在烤盘里滋滋作响。
闻言看了一眼蟹肉,小声说:“观澜哥哥说了,螃蟹性属寒,我怀孕了不能吃,谢谢您,您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