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
温雯兴奋地举着一颗珍珠跑到另一见屋子给方正清看。
“珍珠?”
“嗯,这地方到处都是一层厚厚的灰尘,只有这颗珍珠上没有,而且它还被好好的放在祠堂里供奉着。”
方正清接过那颗珍珠感受了一下触感,他觉得不对劲,又放在自己鼻子下边闻了闻,“这不是珍珠,这是骨头。”
温雯石化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上突然凉飕飕地,好像有什么人趴在她的肩膀说着什么。
方正清:“祠堂在哪?”
温雯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旁边,“就在这间屋子旁边。”
方正清抬脚就往外走,温雯这时候可不敢一个人待着,连忙跟上方正清的脚步。
祠堂里面一尘不染,甚至供台上面的食物都是新鲜的,方正清正准备往前走,忽然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阻力打断了他前进的步伐。
他往下一瞅,温雯正死死地抱着他的腿,他嘴角一抽,“松开。”
温雯摇头,“不要。”
方正清叹了一口气,“你刚才不是都来过了吗?”
温雯:“那不一样。”
方正清:“哪里不一样?”
温雯:“刚才我并不知道这个珍珠是人的骨头。”
方正清:“你松开我的腿,我的手给你牵。”
温雯看着他伸出来的手,又看看自己抱着的脚,权衡利弊之下还是选择了手,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如果真的有鬼的话他们可以跑。
方正清托着一个累赘前进,速度要多慢就有多慢,终于,他拖着这个累赘来到了供台前。
灵位牌上赫然写了几个大字:家父章仲之灵位。
“家父?这个叫章仲的官员有妻儿吗?”
方正清摇摇头,“没听说过,按理说如果他有妻儿的话那这个宅子是不可能让其他官员住的。”
温雯:“难不成这里面另有隐情?”
方正清:“或许吧,我们把这个灵位牌一起带走。”
“啊?!”温雯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他这三十七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让人从心底就开始发寒的话的。
她道:“你别开玩笑了。”
方正清:“我没有。”
温雯:“你真准备把它拿走!?这是人家的灵位啊,咱为了查案也不能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吧,而且……而且万一传言是真的呢?”
方正清:“只是借一下而已,我们对这个镇子不了解,既然纪棠让我们来这里就说明她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或许她看了这个灵位就知道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了呢?”
温雯还是有点抵触,但是她觉得方正清说的也对,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阻扰查案的进度,而且他们在这个蚌埠镇待了太长的时间里,她还得去京城,还得查父亲的死因。
“行吧,不过这东西我不会拿的。”
“没想过让你拿,我拿,那你还要牵我的手吗?”
“算了吧,我觉得我现在离你远点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