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船上,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王一川是因为魔族心脏的事情,虽然心里想的是稍后再议,但他还是下意识在盘算着。
而岑之榆早在起雾的那一瞬间就用了捉云手,全身化雾,与那些雾气融为一体,想先把情况探查清楚。
结果让他听见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就在武器变浓的时候,岑之榆就发现在他们船的附近,一艘不算大的海盗船就移到了他们附近。
船上的海盗他认识。
这个名叫曾传的海盗因为能够控制海上大雾,曾经放话说自己也是岑家后代,这招控物是捉云手的变种。
外人不懂捉云手的奥秘,所以看他们的使用效果都差不多,当时很多人都信以为真,那些世家大族手上又有了攻讦岑家的理由。
当时如果不是岑澜渊亲自用捉云手拿走了一位王侯的运势,当众立威,现在海云城早就被那些势力拆吃入腹了。
所以在雾气升起的那一刻,岑之榆和岑之涣就知道来者是谁了。
岑之榆打算直接在这里把曾传的脖子给抹了,却发现船舱之内,曾传跪伏在一个人脚下。
对方额间狰狞凶恶的黑角和紫色的瞳孔无一不在昭示着她魔族的身份。
曾传说已有人成功上船,马上就能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对方也不做回应,只是淡淡地看着自己的衣袖。
那人的实力不弱,岑之榆也不敢贸然接近,只能尽力把自己的眼耳送过去。
可没等曾传继续说什么,那个魔族女人直接掏出他的心脏,开始吸吮其中的精血。
好歹能算得上在海上让人闻风丧胆的曾传就这么死了。
之后便是对这艘船的屠杀。
而那魔族女人在享受完整船人的精血之后便跳入海中。
对岑之榆来说,这样食用人的心脏的,除了心魇还有谁?
可这船距离王一川并不远,以他半仙之躯的感知能力,不可能闻不到这里的心魇气息。
担心这魔族女人杀个回马枪,岑之榆只能提心吊胆地等着,直到因为曾传死亡,雾气无人控制,他这才回去。
倾光自从上船之后脸色就不大好看,旁边的岑之榆身上有一种古怪又熟悉的气味,导致他体内血液翻涌,灵力乱窜。
两行鼻血就这么缓缓滴在甲板之上。
血腥气让陷入思考的二人回过神来,倾光经脉抽痛,他痛苦地蜷缩着,希望借此能缓和一点。
王一川连忙把倾光揽在怀中,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了,结果在他的眼底看到一抹淡淡涌上来的紫色。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魔族气息?”吞山蟒原本蜷在王一川的脖子上,突然又感知到一股魔族气息,连忙钻出来。
结果就看到额头上逐渐冒出一个小鼓包的倾光。
“不对,倾光本就是人族,他先前是被人植了魔族血脉才变成魔族的。”王一川快速解释了一下倾光的过往,按理来说他的魔族血脉早就被魔主拔掉了,怎么现在又开始冒出来了?
“小鱼,老蟒,你们俩先合力把倾光的修为暂时封住。”王一川快速捏了倾光身上几个穴位,让他先暂时昏过去。
现在倾光这么痛苦的原因就是人族修炼所用的灵力对魔族来说无异于毒药,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撕扯,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倾光最后会爆体而亡。
吞山蟒摇身一变,化出人形。
两人一左一右开始往倾光的丹田内输送灵力。
封印倾光修为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只要比他高一个大境界即可,更不用说吞山蟒是九转妖兽,修为接近渡劫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