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混为一谈吗?”
裴赭笑吟吟,
“好了好了,别瞪我了,收取一点定金,做事才有动力。”
季月初气死了,他怎么能说得这么云淡风轻。
无耻,太无耻了!
“收了定金就快点干活,不然我抽肿你的嘴,拔了你舌头。”
“哇,”裴赭捂住自己胸口,瞳仁漆黑,尾音上扬,“好凶啊,我好怕怕。”
“”
“定金我收好了,很美味,”
裴赭舔舐了一圈自己唇角,捏着定位器在指尖打转,
“等我好消息,不过你被人盯上了,最近跟你的那些狗别玩得太花了,万一他们化身疯狗,那你就完了。”
“”
说的有道理。
——
地下私人拳馆。
好久没聚会,f难得齐聚一堂。
正在厮杀的樊烬和崔柏川从擂台跳了下来,身上带着薄汗混着轻微擦伤。
打爽了,一笑泯恩仇。
樊烬丢下拳套,拧开吧台上的纯净水灌了一口,看了一眼正在卡座玩蛇的齐司寅,
“你怎么不把女朋友带过来?”
齐司寅正在隔断卡座,身影慵懒的陷在牛皮沙里,
淡淡瞥了一眼樊烬春风满面的样子,伸手摸了摸红色小蛇的细密鳞片,
“你呢?你女朋友怎么没来?”
崔柏川跟在后面,本来正在擦拭汗湿的头,听到这话瞥了一眼樊烬,又若无其事的撇开眼。
吵归吵,闹归闹,再大的仇怨,聚会的时候暂时抛到一边,
只是没那么纯粹了,大家个个心怀鬼胎。
樊烬捏着水瓶,往卡座里一座,伸展着腰身,
“没办法,宝宝爱学习,说晚自习要补习一下。”
他想好了,晚点再给宝宝一个大惊喜,他买了鸽子蛋大的钻石尾戒,宝宝一定会喜欢的。
“对了明天下午没课,去赛车吗?”
崔柏川在樊烬对面坐下,面色淡然,
“明天下午没空,你们去吧。”
樊烬撇了撇嘴,
“你不是在解剖室,就是在实验室,能不能抽点时间陪兄弟?”
崔柏川捡起桌子上的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家里老人家在住院,没空陪你们。”
樊烬脸色凝重,
“严重吗?需要我们一起去看看吗?反正明天下午没课,一起去医院也行。”
崔柏川吐着眼圈,
“不需要,小毛病。”
樊烬也不强求,看向一旁的齐司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