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很忙。
比如这会儿,陆愉都没跟娘家人再打一声招呼,就急匆匆催车夫驾车离开,而外面,郭氏也忙扯借口说有家务要处理,赶紧拉着一大家子回府。
不过郭氏那边都好应对,陆愉这边就
小册子此刻仍拿在谢昭手里,而他何其敏锐,第一时间便察觉到陆愉状态不对,于是没有给反应的机会,已经低头查看。
这一看吧,就
此前陆愉评价过的,图文并茂,栩栩如生。
“”
“”
马车里,两人俱是沉默。
陆愉觉得自己年纪大一些,这个时候理应担当起来,于是厚着脸皮,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将那小册子从谢昭手里拿走,收了起来。
“二公子别介意,长辈都爱操心,如今家里给欣儿备嫁妆,想起我这里没有,顺便给我一份罢了。”
她有意强调,女子带着这种生理知识图册出嫁,是正常不过的事。
谢昭有些后悔,自己干嘛有这么重的好奇心。
“哦。”
他干巴巴的应一声,僵硬的扭过脸去。
其实谢昭根本不知道有这种东西,这也得益于他平日看起来太过冷脸正经,所以哪怕身在全是男子的巡防司当差,也没人跟他说这些,也就是如今成婚了,才偶尔有人和他隐晦的说两句荤笑话。
而现在,他不仅看了,还是当着陆愉的面,甚至她还要与他解释。
这让他无法回应,所以接下来一直到回侯府,车里都安静的出奇。
到了松苑,谢昭便一头钻进书房,陆愉则是捂着袖口赶紧进屋,确保如此丢人的事情不会再生第二次,牢牢将这罪恶的小画册锁紧了柜子里。
“少夫人。”
“啊,哎!”
陆愉刚落锁,身后忽然传来冬鹊的声音,吓的她差点蹦起来。
慌忙转身,背靠在柜子上,将那抽屉的位置严严实实遮住,也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人也不能有透视眼不是,可这会儿就是虚的不行。
好在冬鹊只是以为自己忽然静悄悄的进屋,吓着了她,并没多想,欠身道,“奴婢今日留意到,大少夫人身边的采薇,似乎在找机会接近杨柳,不过杨柳如今吓着了,成日埋头在小花园里侍弄花草,并不出去,到是还没碰上头。”
陆愉淡定几分,面上恢复镇定之色,朝她过去。
“既然他们有心,那就创造机会,这如今八月了,即将入秋,倒是要赏菊花的时候,你让杨柳去一趟花房,选几盆花苗回来培育着。”
“是,奴婢这就去办。”
冬鹊应声退下。
晚膳时分。
菜都摆好了,谢昭还不见过来,陆愉心说后劲儿这么大吗,还尴尬呢?
她只好派人去请。
谢昭磨蹭了一会儿才来,坐下后,也不说话,埋头就是吃,陆愉瞟他两眼,也默默端起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