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父亲都看在眼里,但不敢为他师娘做点什么。
在多次求葛大师教他独门手法未果,又看到师娘挨打后。
他终于下定决心干一件大事,也就是请他师傅喝酒。
在灌醉他后,你父亲还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求他教自己。
但这一次依然被拒绝,所以他便起了杀心。
说到这,夏清竹自己冲泡了一杯茶边喝便道:
他告诉葛大师,他看到师娘偷人了,地点就是他早已踩好的点。
他利用师兄弟制造不在场证明,却翻了窗离开。
等他师父摇摇晃晃经过河边,被他伸手推下。
而后,跟没事人一样翻窗回去继续睡。
夏清竹说完,朝他们夫妻二人看去。
儿媳一脸震惊的朝轮椅上昏迷的人看去,神色很是复杂。
儿子则脸颊狠狠抽搐,不停地咽着口水。
当初葛大师落水后,他父亲在灵堂磕的头破血流,一个劲忏悔说不该跟师父喝酒,否则也不会生这种事。
那时候师兄弟虽然有些怨言,但只以为这是个意外。
葛大师去世后的一年,徒弟们基本都去了各自的地方开始展。
唯有他父亲,专门在隔壁租了房子,隔三差五的照顾师娘跟葛大师的女儿,也就是最小的小师妹。
所以这一切都是另有图谋?
夏清竹又倒了一杯茶,继续道:你应该记得,在那之前,你母亲的身体一直都很好。
话音刚落,男人瞬间双目一凝,猛地看向她。
这一瞬间,他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猜测。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呐喊不要说。
但那些话还是钻进了耳朵。
你师父去世后一年,你母亲的身体也开始各种不好。
去医院诊断,说是器官衰竭对吧?
男人浑身抖,一双眼睛不知何时血丝遍布。
明明不是冬天,却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
心跳声如鼓,一下又一下带来恐惧。
夏清竹将茶一饮而尽:因为你母亲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以前医疗条件没有现在这么达,你父亲下药的剂量掌握的很好,所以没能检查出来。
儿媳听到这,忍不住问道:他这样图什么?我记得没错的话,那时候他师娘年纪应该很大了吧?
而且就算我婆婆没了,他也不可能跟师娘在一起啊。
简直不要太荒诞。
杀了师父的理由还算正当,但杀妻是几个意思?
当真是不结婚一个人等死,结了婚盼着对方死,盼头十足?
夏清竹缓缓道:也不算不可能,至少在他心中是可能的。
自从师父去世,他对师娘的占有欲越来越强。
即使他们年岁相差很多,但在他心中,年少时的那种悸动一直都在。
更何况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在几经挣扎后,他终于忍不住跟师娘表白。
他师娘当然觉得这事惊世骇俗,同时也提醒他是有媳妇的人。
可这话对于疯魔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暗示。
他个人觉得,只要媳妇不在,师娘的最后一道枷锁也就没了。
儿媳一阵无语。
她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刚才大师要让她女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