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行至暖阁前,便见叶孤城一脸酒气地半靠在软榻上。
衣襟微散,脸上带着一抹红晕,他眼神带着几分地迷离。
楚朝槿一怔,“殿下,大白日的吃什么酒?”
“心里苦闷。”
他摆了摆手,“你不必理会我。”
楚朝槿见他那伤口有裂开,血顺着手臂滑落,微微蹙眉。
她让欢喜将酒壶收了起来。
又重新给他上药。
“殿下何必如此不爱惜自己呢?”
她坐下,静静地看着他。
“反正你也不在意。”
叶孤城抿唇说道。
楚朝槿笑了笑,“殿下莫不是……”
叶孤城抬眸对上她那笑颜如花的双眼。
他还不等她的话说罢,已经将她拽入了怀中。
楚朝槿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怀中。
她仰头不解地看着他。
他轻声道,“那探花郎入你眼了?”
“能被钦此为探花郎的,模样自然是出挑的。”
她笑着道,“与我同岁。”
她想要从他的怀中挣脱开,不过她一动,叶孤城便闷哼一声。
她低头瞧见他手臂的伤口又渗出血。
这是什么道理?
她就算再开放,也没有与一个男子抱在一起这么久的道理。
她仰头看向他,“殿下能否先松开?”
叶孤城愣了愣,无奈地松手。
楚朝槿重新落座,盯着他看了半晌。
她不希望改变什么。
毕竟,她如今已然没了留在京城的必要。
叶孤城也清楚,她好不容易远离,若此时便回去,那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在这里她自在惬意,何乐而不为呢?
叶孤城扶额苦笑。
次日。
等楚朝槿醒来,叶孤城已经离开。
“这是殿下留给您的。”
欢喜将书信递给她。
楚朝槿接过,仔细地看过后,便烧了。
桥城那出了事儿,他要尽快赶过去。
而这厢,楚二夫人传话,说魏曙连夜被召入京了。
他被封为翰林院修撰,外放是不可能了。
楚二夫人感叹,“看来终究是有缘无分。”
魏曙临行前特意送了一封书信给她。
她看过后,便写了回信上去。